他飞快推开了一间空包厢的门,旋风般速度把我放在了沙发上。
服务员跟着就进来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金卡对服务员说了一句:
“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服务员接过卡一看,立马恭恭敬敬把卡还给了盛筠,躲闪不及退了出去,并连忙关上了包厢的门。
包厢是贵宾专属,安静得很。我半躺在沙发上,一边的衣领自然倾斜,露出我深深的锁骨和肩膀,长而直的头发自然垂落,我目光温柔地望着他。
他一口气脱掉了西装,发型依旧一丝不苟、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那张俊美的脸,白色衬衣和修身的西裤衬得他那样英武颀长,他单手插兜,目光里透出温柔的玩味,似乎我是可口的猎物,但他却并不急于享用,而是想慢慢品尝。
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在房间里不断升级。
他直接吻上了我的脖颈,他的手环住了我的腰,他手指传来的温度更甚。
一切在一种此处无声胜有声的默契中缓慢地进行着。
今晚的盛筠,格外温柔。而我,出奇投入。
他的目光悠悠地倾斜过来,狭长的丹凤眼里眸光似星辰,肆虐地从我的大腿望向了我的脸。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发丝倾泻如瀑布,黑色连衣裙衬得我身材格外妖娆,不似平日里那样锋芒毕露。
今晚的我,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我想,人到底是感情动物吧!纵使不明白他的心意,但相处时间一久,再理智也会动情吧!
而他,应该是和我一样吧!
他保持着懒散又帅气的姿势,低着头微眯着眼睛看着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其实,他一笑起来,脸上的棱角没有那么分明,五官都显得柔和了许多,像是突然从霸道的商人变成了邻家男生,难能可贵的明媚在我的头上。
我第一次对他这样主动,我捧起他的脸,轻咬着他的嘴唇,周而复始的游戏让我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桌上有酒,懂事的服务员早已开封,并放上了两只高脚杯。
我摸索着摸到了酒瓶,往杯中倒上了红酒……
我端起一杯酒便一滴未落地喝了下去,他大概觉察出我的心思,他端起另一杯酒,递到我的嘴边。
我的心情有一种难耐的激动,仿佛我们已经是相恋多时的爱人,彼此之间都有一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感觉。
“还想要喝吗?”他一边吻我的眼睛和鼻子,一边问我。
“要。”
他嘿嘿笑了起来。
“外面都是人,你不怕?”他看着我,玩味地问我。
“你在,谁敢进来?”我懒懒地倚在他的身上,大汗淋漓。
“现在不怀疑我的权威了?”他用手挽起我的一缕秀发,柔声说,“我喜欢你现在这副温顺的样子。”
“从来都没怀疑过。”我如实说道,主动摄取了他的唇。
“许舒贝,说你爱我。”他把我摁倒在沙发上。
“不说。”我拼命逞强。
“你说不说?”他咬紧牙关,字里带恨一般,深刻地在我的身体上刻下印记。
“不说,除非你先说。”我死撑。
他的愤怒仿佛要撕开我一般,他把我从沙发上狠狠拖到了地上,他扯着我的头发,生气地在我身后大吼,“许舒贝,我想听!”
“你怎么不说?你爱我吗?”我咬着牙问道。
我很想离开,但是我知道,他不会让我离开。
“我让你说。”他把我抱了起来,让我坐在他的身上,他逼着我不得不面对他,看着他的眼睛,“许舒贝,我想听。”
“我想回家了,让我回家吧。”我下意识躲闪,避开他那双如火的眼睛,死活都不愿意再说出口。
那一刹那,我感受到了他的失望。他一下松开了我。
我立马从他的身上站起来,迅速收拢了衣服。桌上还有酒,我拿起来,仰头喝了好几口,味道很烈,很呛。
“许舒贝,你非要让我这么难堪?”他靠在沙发上,冷冷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