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另一个人的举动缘故。或许是因为另一个人手上的温度过低的缘故,那人恨恨推开了他的手。很不耐烦的说道:“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他妈的走投无路。我会冒这样的危险来这里么。”尽管他嘴上不让步,可是明显也在那人的提醒下隐藏了费城二字。由此可见那南朝娘娘给人留下的印象是多么的深刻。
另一个人吁了口气,说道:“果然,那个娘们的流云飞袖厉害非凡,我们可没有她姘头的功夫能够在她流云飞袖的打击下全身而退,这年头谁有眼福观赏一边,能够观赏都他妈去见阎王爷了,老子可没这兴趣嫌命长。不看,也不想看。”
“不看就闭嘴。”那个人哼哼的说道。
另一个人讨了个没趣,索性闭嘴不再说话。不过在沉寂了一会后,又缓缓说道:“唉,我说,你说我们这样做不会被那人发现吧,要是追查到我们身上,那后果可就是个死字。”
早在另一个人说流云飞袖的时候,他就像给他一个嘴巴子,现在在听到这样的话,那个人终于忍耐不住了,从雪地伸出手拍了另一个人的脑袋一下,终于还回来了,同时骂了一声:“你他妈乌鸦嘴,要不是被逼到份上谁会想来这里碰碰运气,希望那传言是真的,那个娘们现在在霸王门和他的姘头见面去了,否则,咱俩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她杀得。”
另一个人被那人扇了一个脑瓜,心中很是不爽,嘴上嘟囔几句。说道:“还说我,你不也是害怕么。”
那人闻言哼了一声,说道:“我害怕?我当然害怕,你难道忘了南城的老罗那一队人怎么死的,他们就是太狂妄,犯了那个娘们的忌讳才会在一夜间被灭满门的。谁想在那娘们的地盘伸手,都他妈要想好后果。你以为我不怕么,我他吗怕得要命。”
另一个人听他如此说道,心中稍稍有些舒服。接着又听那个人说道:“可是,怕有个屁用,完不成任务,玩不成老大交代的事情,我们就是个死。想想吧。如果完不成我们最多只有一天好活,如果完成了我们或许可以侥幸多活一段时间,只要我们做的隐蔽,不像老罗他们那么狂妄的明目张胆去做,相信短时间内那娘们还差不到我们的身上。再说现在什么时候,他自己霸王门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呢。哪有心思关注底层的人,以前老罗是太过狂妄惹怒了那娘们才被灭门的,否则她铁定不会管这类事情的,不要忘了我们做的勾当对霸王门来说可是有利的,她会傻到自觉根基么?”
“而且。就算我们失败了,被那娘们撞个正着,那也算我们命该如此,不是死在老大残酷的折磨手段上,就是死在今天。横竖都是个死不如英雄一回。”
“对,英雄一回。”另一个人闻言附和一声。
那个人并没有因为另一个人的符合而多看他几眼,仍旧看也不看他的说道:“再说了我们蒙上脸动作快一点的话,不留下特别明显的痕迹。应该不会出差错。还有,你不要忘了老大的折磨人的手段,要想活命最后过会和我一起去拼。”
另一个人闻言不由一怔。回想起老大那令人深寒的折磨人的手段,不由自主的浑身打了个冷颤。仿佛记忆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令他深感巨寒。
随后两人又是沉寂了一会。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费城门口玩耍的小孩,等待下手的时机。
另一个人忍不住“既然这样那他们为何不自己招收孩童,还要花费代价利用我们呢。”
“你他妈傻啊。干这行多久了,居然还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那个人闻言不住的骂了一声。
“我……我怎么傻了?”另一个人有些不爽的说道,虽然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没话找话的确有些没趣。在他自己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本以为那人不接话就这样没事了算了。可是没想到事与愿违,那人更直接的骂上了。再怎么说被人直接戳破,连最后一点的遮羞布都没有了,他如何会不气愤。
那人看了另一个人一眼,说道:“你知道古代的皇帝身边为什么都有一个奸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