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被那人骂做一团,还敲了一个脑瓜子,但是却没有怎样懊恼,只是摸着脑袋,笑着说道:“别生气,别生气,气坏身子,谁给我做搭档……”
那人狠狠地白了陈二一眼,说道:“我说陈二,难怪和你做搭档的人都没朝过三星期的,不是被你活活气死,就是被你给拖累的死的死,伤的伤,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邪门,会不会是你小子装逼呢,关键时刻背后给人下刀子?”
陈二闻言两忙摆手示意自己没这份能力,说道:“我可不行,你看我像那样的人么?”
那人横了陈二一眼想从他脸上看出朵花来,不由哼道:“这可说不定,人不可貌相。不过我可警告你,你搞实干拖累我,哼哼,我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陈二闻言笑呵呵的点着头。
两人在此嘀咕的时候,殊不知道在他们背后的一刻被雪覆盖的松树上,一个厚重的椭圆形的雪堆中露着一双微小的眼睛,而那双眼睛盯看的位置赫然就是两人藏匿的地方,而刚才两人的对话被那人听了人个清清楚楚。
此时见在两人静默不语的时候,那个雪堆中藏匿的人似乎听命明白了两人所说所有信息一般,不再需要两人为他解惑了,这才慢慢从那堆雪中挣脱出来,慢慢抖擞身上的积雪,活动了下胫骨和全身的骨骼,出奇是这人如此巨大的动作居然没有引起那两人的注意,只能说那人的功夫了得在如此近的距离中作出如此巨大的动作而不令人察觉当真已经到了一种骇然的地步。而不是那两个人被冻得听不清周围动静了。
这是再看去时却发现了原来一直藏匿在两人背后松树上的雪堆中的人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看山去只有八岁大小的人。
只见他身上的穿着一件极薄的以上,束腰扎着好像古代人们穿的那种布衣,在头发和眉毛上依然粘着一些积雪,晃晃看去好像白发白眉一样。真不知道他一个如此弱小的孩童怎么会藏在此处如此长的时间,恐怕早在两人来到以前他就已经呆在这里了吧,这冰冷的天气连两个大人都有些吃不消,更不要说他只是个孩子了。可这也正是令人惊奇的地方,如此的境地。竟令他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冻伤或者难受的痕迹,好像在自己的草垛打了个滚一样的轻松,远不是两人那哆嗦着嘴唇随时都有可能被冻僵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