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边,关张黄魏周等众将在坐。
此武将皆为当世之一杰,足可以挡得了千军万马。
虎肉端上,虎骨酒倒满,众人举杯,共饮一杯。
文臣,细细饮来,武将多是豪饮,张飞袁绍这些人更是直接将烈酒倒入。
十数坛烈酒下肚,众人各显本色。
“主公,末将不服!”袁绍大声叫道。
文渊抬头一笑,呵,这世界上还有不服的。
“不服何事?”文渊问道。
“云长翼德自带大军前来,当居吾上,黄忠年长,亦可居吾上,文长与我相仿,为何也居吾上?”袁绍是一个粗人,有话直说,不会留着些什么。
如果是别人,文渊立时杀了,但袁绍是他第一个收的武将,也是众将中功劳最大的,此人心直,却是忠勇,人不能十全十美,文渊不以为意。
关张不以为意,袁绍的话不是说他们的。
黄忠为军中宿将,心中怒火起来了,但却不好发作。
魏延起身道:“末将愿于周将军较武,输者饮酒十坛!”
一言既出,众人脸色一变。
袁绍是南阳出了名的悍将,服过培元丹之后更是骁勇,魏延出言相激,勇气不小。
“好!坐缠布马槊,二将比力,以助吾兴!”文渊说道。
马槊,马上重枪,文渊这意思是将枪头去掉,缠上大布,沾上石灰,让二人比试。
袁绍慷慨下场,自然可以大胜。
魏延傲然下场,他既然已居上位,必要胜过袁绍。魏延这种反骨仔一不作二不休,绝非易与之人,他既然敢比试,也就有把握。
文渊探出头来,慢饮美酒,看了欢乐!以武力而言,当是魏延胜,但袁绍已经吃过培元丹,二人谁胜谁败,文渊也想观个究竟。
战马备好,布头槊送来,太守府内演武。
老张飞看得起兴,亲自下场抢过鼓槌,擂起战鼓。
魏延袁绍飞马来斗,只见魏延手中槊浑重凶狠,如恶鬼出世一般,袁绍手中槊刚直霸道,如黥布重生。
两个都是勇人,众人看得起兴,关羽捻须慢饮,眼睛似要睁开,陈宫喝到兴起,满口烈酒灌下。
二将你来我往,三十来个回合过后袁绍渐渐不支。
魏延怒恶吼一声,正槊拍下,袁绍去挡,却连人带马被拍倒在地上。
“将军失手!”魏延下马将袁绍扶起。
魏延本是凶狠之人,只因要尊重文渊,只好忍了一忍。
袁绍情知不如魏延,一张大黑脸都涨紫了。
“是输给你了,说话算话,喝酒!”袁绍吼着。他没读过什么书,但天生的忠臣义士,丈夫一言,不可悔改。
“好将军,好信义,一起喝!”张飞看得高兴了,别人还没说什么,他先大吼起来,跟着喝酒。
袁绍张飞二人仰面朝天,拎起美酒,跟着就倒入口中。
众人喝彩。
“当于二将军同饮!”魏延说了一声,拎起酒坛,一起饮了。他需要证明自己,所以必胜袁绍,但必要尊重太守,友善同僚。
“胜负,小事而,忠义,大节!袁绍虽败,但却为南阳第一将,本官赏银千两,名刀一口!”文渊傲然说道。
袁绍跪在地上,他本来输了,已经挂不住脸了,主公反而赏他,更是十分难堪。
“下官直言莽直,冒犯主公,还请主公定罪!”袁绍也很上道,马上认罪。
“言语之事,小节,忠义大事!想你第一个跟了我,功劳第一,本官不能不察!”文渊说道。
主公,必要赏罚分明,袁绍武力虽不及黄魏二人,但功劳第一,心中不服自有道理,文渊不因此难为他。
关羽心下暗道主公赏罚分明,重大义,甚更在玄德吾兄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