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古沐雨拍了拍立夏尔族人的肩膀,笑道。随即目光冰冷的盯着那几个嚼舌根的人,冷道:“纲贺进入比赛凭的是他的本事,得到了主人赏识也是他的荣誉。要是再让我听见什么流言蜚语,你们应该很清楚这后果是什么?”
立夏尔族人低着头,没有回答古沐雨的话,拳头紧握的放在腿上,他不是对古沐雨感到不满,只是对这现状不服气而已。
闻言,几人脸上顿时色变,脸变的雪白,立即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古大人,我们知道错了,不会再乱说话了?”
古沐雨看了一眼立夏尔族人,沉默不语,怒气显然,刚才也差点动手了,她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可没有什么读心之术,无法探知人内心的想法,所以只能单纯的认为,是受了排挤之后的不快。
如今立夏尔族人在四家族里很受排挤,这是现状,也是无可奈何的命运,谁让立夏尔家族当初非要顽强抵抗呢?
想要脱离诺尔斯的掌控,那是怎么可能的事?
只要他的一个举手投足的动作,他们就能在片刻之间化为乌有。
甚至亡的连渣都不会有剩下,就像世间从没有过他们出现一般。
不用亲自动手就足以毁灭他们。
而且立夏尔家族非要以卵击石,这不是自取灭亡是什么?
目光忽然看向了一个人,立夏尔稚绫,不,应该说许琳更为贴近一些。这个人在人世间还和诺尔斯有着一丝关系,十分亲密的关系。
即便是如此,但她如今却只是一个几乎灭族的家族的小姐,这话味真是极为的讽刺,但却是不争的事实。
稚绫朝着古沐雨淡淡的点了点头,如今她是什么都在乎了?
既然这是命运的安排,那她就只能顺着命运走下去了。只能永远这样平行的走下去,因为他们不可能会有任何的交集。
虽然哀伤但也无可避免,因为一开始就是如此,不可能会有任何的交集,只能把这份心永远尘封下去。
古沐雨也淡淡点头回应,真是可怜这个女人,如此的心情她以前也曾经历,但是她的却比她当初更为严重。
椰林忽然近身道:“快走吧!”
“嗯。”古沐雨点了点头,和椰林并肩离开了,如今的她是幸福的、幸运的。家族的事一落幕,他们两个自然也是毫无阻碍,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发生了。就像童话故事里那样美好,公主终于遇见了属于自己的骑士。
“刚才那个人就是主人的小姨吧!”椰林虽然也知道一些小道消息,但今天还是第一次看见立夏尔栀琳。
她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像他们这个年纪的人,要更加的沧桑,眼神中无时不刻都透露着淡淡的忧伤。
“嗯,名义上的。”古沐雨看了一眼场中,道:“不要议论这些了,还是过去帮忙吧,我真怕古爷爷又捣蛋。”
哈哈!
椰林大笑了两声,神幻莫测的从背后拿出了一壶酒,道:“这件事我早有准备了,他肯定不会在捣乱了。”
看着椰林手里的酒壶,古沐雨不由笑道:“原来如此。”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古仁河喜欢喝酒,时不时都要小酌两口,拿酒来收买他,是最好不过的了。
不过这酒壶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久久,古沐雨始终也想不出答案来,最后不得不放弃了,算了,不就是一壶酒吗?
只要古仁河不捣乱,一壶酒没了就没了,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哟,你们小两口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吗?”古仁河斜眼看了一眼椰林和古沐雨,不满的情绪满满,又来看着他了。忽然,古仁河的目光骤然一亮,一把夺过去了椰林手中的酒壶,细细的抚摸着。随即问道:“这是你们拿来给我的吧?”
“嗯。”椰林愣鄂的点了点头,显然还没有缓过神来。
虽然他知道古仁河喜欢喝酒,但是也不用这样急切吧?
不过直接从他手里抢酒壶这事,而且他还是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要是被人知道了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椰林不知道,换做平时古仁河自然不屑,一壶酒而已,如何能真的打得动他?
不过就是看在小辈的面子上,不跟他们一般计较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