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随便你吧,反正我是不会叫你姐姐的。 要不以后我就叫你叶子吧?”
“也好,我就叫你阿伦吧?嘿嘿,这样我们也不用在谁大谁小的问题上纠缠了。 ”
叶欣举杯与琴伦的酒杯想碰,虽然没有饮酒,却似乎有了几分醉意,月色也似乎更朦胧了。 又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阵,俩人就吃饱喝足,于是一同踱着步在园里消食。 这一天,琴伦对叶欣了解得更多了一些,叶欣对琴伦的了解却好像没多多少。
其实就算和那位亲妹妹在一起,琴伦地话也不会这么多。 因为对她很感兴趣,也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寂寞地人,所以愿意多陪她说说话。
“你这些日子在神迹魔法学院都学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我跑去上了几天魔法课,又学了一周的炼金术,然后学了一周地斗气。 说起来我可真合算呢,交了一门课程的学费,却什么都可以学。 我是那里的唯一的一个全系学生哦,现在在那里可有名了。 对了,你为什么也想去那上学啊?那里的守门人可变态了,打不过他就让人做他的仆人呢!幸好本姑娘聪明,不然还不得得老老实实的被他折腾啊。 ”
“知道那个守门人叫什么名字吗?说不定我听说过哦。 ”
“可罗尼.林。 ”
“那个人啊?你可别小看他。 他是可是一名圣术师,运气好地话,他也许能成为元素先知,然后再成神。 ”
“传说中的圣术师?那他不是可以正面和雷声雨点掐架了?下次遇到他我可得好好巴结巴结。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学校的人物志上都没看到他的名字呢。 ”
“不可能,他可是你们那所学院的创办人之一,你一定是没注意看。 或者看过又不记得了。 ”
“也许吧!也许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当成是另一个人了。 世上同名同姓地人多得是,你确定那个看门人和你说的是一个人吗?”
“没错地。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错过什么吗?”
“还真没有。 嗯。 明天返校后我送他点礼物,以后有事情求他也方便一些。 ”
“。 。 。 。 。 。 ”
“有什么不对吗?”
“你想做的事情,能有什么不对?反正总是有好处就是了。 ”
“还是你最了解我!”
伸出九阴白骨爪,开始吃阿伦同学的豆腐。 这孩子可真傻,连躲都不知道躲,还真是一个乖孩子啊!看他的脸色,似乎很高兴这种打闹的游戏。
“我明天就得回去学院了。 你有什么打算?”
“那岂不是又有一个月要吃不到你做的东西了?不行,我要陪你一起去。 反正你不是自己住一个房间么?你不在的时候我就呆在房间里等你好了!”
“想让我金屋藏娇啊?你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又有什么意思呢。 再说如果我学习炼金术地话,晚上多半就在休息室过夜,不回宿舍的。”
“那样啊,看来我还是就呆在这里等你下次放假好了。 顺便看看这一个月内,我的三清功能练到什么程度。 ”
“嗯,像你这种天才,一个月的成就也许就超过我一年的努力了。 ”
想想看吧。 这个看起来二十岁不到的青年,魔法等级已超过琴音那个活了一百多年精灵。 可以想像,他学起气功来肯定也是突飞猛进的。 叶欣早就不会去用看常人的眼光审视面前这个男孩了。 这说是所谓地真正的天才吧?当然,她从没想过呆在他面前的是一位大神,还是主神级的那种!
琴伦却不是像她那样想的,如果自己学一个月的成就只相当于人类用功一年地效果。 那不是在污辱神吗?简直可以直接去撞墙死了。 当然,如果大神想选择撞墙而死的话,要死的也是那堵墙。
散完步,与琴伦告别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继续修练,觉得自己真像一个想极力得道成仙的妖怪,那么努力。 淡淡一笑,这一天下来似乎做了很多事呢,很充实的感觉,虽然也有些疲惫。 很久很久以前。 同样的那些夜晚。 自己在做什么呢?好像已经快想不起来了。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飞过绝望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