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后悔
“主子!主子!主子!”早晨城门一开,麻志远就快马加鞭的赶往翠云阁,从进门就一路嚎叫。和尧召商谈军事的洛驭天听到是麻志远的声音就马上出了门向楼下跑去,麻志远看到洛驭天扑通就跪下了。
“主子出事了!”洛驭天马上上前扶起麻志远,“慌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昨晚,主子一走,大皇子洛枫翔就来寝宫了,他是有备而来,我与落霞不是他对手。他把三公子接走了,我本想连夜出宫来通知主子救三公子的。结果无论我是出示金牌还是摆出太傅的身份,他们就是不给我开门。我就等到早晨城门一开就来通知主子了。”一口气说完麻志远就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了。
“詹尚武!”
“在!主子!”
“备马,这就回宫!”尧召回卧室拿起洛驭天的斗篷给洛驭天穿戴,“放心!我不会让你弟弟出事的!如果洛枫翔动了他,我要洛枫翔的命。”尧召一直没说话,点了点头,目送洛驭天出了门。
“呦!这不是翠云阁的掌事吗?”尧召心一惊,马上换上平时老鸨的样子,一脸的笑容,这笑容能醉死几千人。可是回头看见说话人的脸时,尧召震住了。但马上收起自己震惊的表情。
“这不是大皇子吗?怎么一大早的就到我翠云阁了,小店这还没开业啊,这姑娘们也未梳妆,未打扮···”洛枫翔用剑挑起尧召的下巴,“你不是打扮好了吗?”
“大皇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年迈的身体怎么可能伺候大皇子你呢?您还是跟我进店吧,我要姑娘们出来任你选。”说着尧召拽过洛枫翔的手臂,只是轻轻一用劲,尧召就一惊,缓缓转过头,迎来的是洛枫翔尴尬的微笑,“哥!”
以尧召为中心的空气瞬时降温,“几个月没见了尧郁,你连你哥都敢玩?爹惯着你我可不惯着你!”说着尧召就顺势就把尧郁的胳膊拽脱了臼,尧郁瘫倒在地。尧召撕掉了尧郁的面具,伸手就是要一巴掌,“哥!别打,别打!我刚从虎口出来,你怎么就这么对我啊!”被尧郁吓昏了头的尧召才反应过来,马上收了手,给尧郁将胳膊接上。
“进来!”说着扯着尧郁就进了翠云阁。
“哥!疼!”
“闭嘴!”尧召将尧郁扔在了座位上。丫鬟们看是三少爷,赶忙给尧郁卸了剑,除去了外衣,倒了茶,上了早点。
“下去!都下去吧!”尧召冲着丫鬟们摆了摆手。尧郁像猴一样蹲在座位上,尧召的眉毛一直皱着。
“你小子最好给我老实说,你怎么逃出来的。”尧郁眼睛转了转,从头到尾说了从昨晚到刚刚的事,不过这个‘从头到尾’是有说到的。尧郁把不小心刺伤洛枫翔的事说成是自己武功高超一招毙命的结果,至于自己在对抗时被调戏的事是只字不提。还有自己晕了的事说成了,洛枫翔失血过度晕倒,自己救了洛枫翔。还有早上被抱、被亲的事也是用两个人拜了把子替代了,至于玉佩一事就说成了自己主动赠予作为拜把子的证明。
“什么?你用结缘把洛枫翔刺了?”
尧郁喝了口茶,趾高气昂的说:“是啊!那可真的说上是血溅七步啊!”
“还有你把凤玉给了洛枫翔。”尧郁挠了挠头,“没办法啊!他说怕我赖账,让我留个念想。不过那种货色的玉坠送人了也无所谓。因为那块凤玉,我不知被多少人笑过,一个男人带着个凤凰,男不男女不女的。要不是爹说丢了要我的命,你当我会乖乖的带十几年,开玩笑?”
尧召的脸顿时变得宛如即将暴风雨的天空,黑一块,青一块的。“你···你···尧郁!你马上给我要回来!”
“我不要!”尧郁执拗地喊着,“都送人了,怎么要啊!”
尧召坐不住了几步窜到尧郁的面前伸手抓住尧郁的衣领,“你知道那块玉的意义吗?还有你知道为什么父亲说不让你随随便便的拔出结缘的原因吗?”尧召几乎是咆哮的说出来的。尧郁拽着尧召的手,拼了命的掰着,“我怎么会知道,你们又都不和我说。”尧召冷静了一下,放开了尧郁。尧郁从来没看到二哥发这么大的火,也是吓到了,惊到了,差点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