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但是他这不是没经验吗,该怎么做啊!
“你再废话就把你扔出去跪雪地……”
“啊啊啊……疼……疼……疼死了!”
就在他注意力被转移的刹那,对方居然直接就挺身奋进,盛晚辞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叫嚷起来。
他一贯耐不住疼,体内又干涩,堪堪只进了一点,就已经疼得直蹙眉头。
雪松的味道还在继续扩散,侵略意味十足,勾引着他的蜜桃味一同肆意释放着,因为生理反应的影响,他变得越来越湿润,脑子持续发热,只要感觉到湿润了一点,他便赶紧沉下腰,又吞咽了一点。
顾朝思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理智,捂住了他的眼睛,开始了进攻模式。
被贯穿的感觉太强烈,剧烈的痛感让他浑身一颤,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情不自禁地叫出声:“啊!你慢点,慢点,好疼……”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绵软又黏腻,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渴求。
顾朝思无声的继续着他的动作,薄而优美的唇线紧紧抿起,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格外明显。
太疼了!
像是一把斧头在身体里凿着……
盛晚辞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那人每次深深的顶弄都能撞击到他的生殖腔,他只能被迫打开和容纳。
“怎么哭了,是爽到哭了吗?”
盛晚辞抹了一把眼角,哽咽着道:“哪里爽了?用力点不会吗?到底是谁没吃饭啊?”
顾朝思停顿了一下,看着他哭红的眼角,狠狠地说道:“你可别后悔……”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朝思还是没有结束,上上下下的位置换了一遍又一遍,湿黏的**飙溅得满桌子都是,他已经支撑不住的趴伏在了他的身上,脑袋顶在他的颈侧,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摆动。
他们终于紧密结合了。
彼此都把对方揉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湿漉漉的眼睫低垂,脸颊上泪痕斑驳,唯有嘴唇红润如昔,微微阖动着,但却更显得一张小脸惨兮兮的。
那种紧致逼仄的触感让顾朝思完全控制不住力道,只想更加的……
他抓住了对方的肩膀,尽情的享受这场初冬的狂欢。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欢愉不止的时候,门外一双眼睛已经默默注视了好久好久……
*
第二天,整个帝国都为之颤动,因为顾朝思的强势回归,动**的政局也因此渐渐地稳定了下来。
无论是皇室还是军部,只要触到了大多数人的利益,总是会奋起反抗的,但是早已暗中布局了多年的他们哪能让他们如愿。
这群坐吃山空贪图享乐的老狐狸,是时候该出出血了。
政治部里,有人认出来这位新上任的准将,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只是很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一位准将居然跑到了他们这儿当起了清洁工,擦起了桌子。
“夏恬准将,您,这是在干什么?”
夏恬嫌弃地把毛巾扔进水桶里,对来人说道:“没……没什么,就是看见他的桌子脏了,看不过眼,就擦擦,这就走了。”
虽然他脸上洋溢着微笑,但是早已紧咬牙根,心里恨不得把那对奸夫**妇剁碎了喂狗。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做的龌龊事要他来收尾!
“咦,我怎么看着这桌上的东西有点奇怪……”
夏恬猛地挡住对方的视线,笑眯眯地说道:“没什么,就是盛晚辞那傻小子昨晚加班不小心把牛奶撒了一桌子,今天干了。你先去工作吧。”
“啊……那好吧……那您继续……”
等到对方走了之后,夏恬狠狠地给桌子来了一脚,看着上面贴的顾朝思的照片,从来没觉得这张帅脸如此欠揍过。
盛晚辞被迫请了三天假,每天都咬牙切齿地骂顾朝思简直不是人!
对方总是笑笑,然后喂给他一口甜甜的蛋糕,再以嘴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变态……
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