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触了火似的,手上的药膏被他瞬间扔掉,然后一溜烟的下了床。
怎么回事?盛晚辞坐起来一看,发现元帅从床底拉出了一个黑色的大箱子,宝贝似的拿出了一大团什么东西,然后坐到了床边,开始忙活。
原来高高在上的元帅喝醉了这么奇葩,盛晚辞默默地想,他这短短的一个小时,经历了元帅的呆萌、凶狠、温柔、霸道、冷酷,到现在的……温婉?
盛晚辞目瞪口呆地看着顾朝思认认真真地坐在床边一针一线地织起了毛衣,突然感觉这个世界真奇妙。
那件织了一半的黑色毛衣进度非常缓慢,再加上元帅织织不满意又拆拆,盛晚辞硬着头皮看了十来分钟,愣是没看见他织了多少。
不过安静下来了也好……
盛晚辞拿起被元帅扔在一旁的药膏,打算自己再把前面也涂抹一遍,然而就在他刚挤出一坨到手上的时候,他突然看见药膏上面印了个“oil”,油?什么油?
前面还有一长串的英文,他仔细看了看,看完之后脸色非常复杂。
背后的冰凉仿佛瞬间失去了作用,他有些难堪地偷偷瞟了一眼某个正在努力织毛衣的人——
这个龟孙子,竟然把润滑油抹他后背上了!薄荷味的!
这么待着太诡异了,他兀自下了床,想回自己的房间,然而脚还没沾地就被某人推了回去。
顾朝思有些茫然:“你干什么?”
盛晚辞没敢看他,低着头:“我先走了。”
闻言,顾朝思突然神色一冷,飞快地把他连同毛衣一起锁在怀里,语气强硬:“你别想逃!敌国间谍就该乖乖地雌伏!”
盛晚辞挑了挑眉,问他:“那,你到底上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