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每天交易那么多落单的东西,你说的是那个我怎么知道?”手指突然握紧少年的肉棒,科斯的指甲一起用力的刺激在了少年肉棒的龟头上。
“不要,不要,救命……哦哦哦嗷嗷——”随着少年一声无能的呻吟,牛奶色的浓液喷在了科斯的手上然后慢慢软废下去。
“那个总是一脸迷情闷骚的魅猫男孩,我知道你抓了他,科斯。”
“呼…你们审魔猎人跟畜生一样的鼻子真是出奇的好使啊——女士们,交给你们了。”少年新鲜的牛奶喷涌和淫叫吸引了不少附近的女卖家,不少都是单身不想嫁给村里那帮丑矬男人的她们一拥而上围住了身材健硕结实的冒险者,一双干满农活的糙手摸起了少年的每一寸肌肉,有的摸着他的胸部有的掐捏着结实的乳头,有的亲吻着他的腹肌或者吮吸着那宽大结实的肉脚,更多的则是玩弄着又一次血脉喷张的肉棒。
“没错!他是在我这里!但这是他应得的,他卖给了我一个假情报!”科斯将手上浊液涂抹在了旁边的一名女冒险者的身上,听着少女的呻吟声。与被女人包围的少年不同,少女这里则是正在排队等候,此时在少女身上的人是两个游骑兵,他们这些自由的雇佣兵从很久之前开始就和地下商会建立起了和审魔猎人一样的合作关系,抓捕非人类当奴隶交给审魔猎人,那抓捕那些落单骑士,教会成员,冒险者自然就交给了这些野骑土匪了。当然,有时候一些审魔猎人也会摒弃他们的职业操守什么活都干,这些审魔猎人多以狩猫派和蛇尾派为主,但是塞雷斯这个夜狼学派的显然不会去做这些。
“呜呜呜呜呜~♥呜呜——”可怜的女冒险者看上去应该是个初出茅庐的女弓箭手,因为此时她的箭袋连同着她的衣物一并被扔在了刑床上,嘴里还含着自己因为出汗而有些污黄的袜子悲鸣一样的嚎叫着。一个游骑兵趴在她的脚上又啃又咬,满是酒味的舌头舔舐在少女的脚掌上,恶心的口水沾满了少女的两只小脚丫,他含住少女的嫩脚不断吞咽着另一只手则握住那软嫩的脚丫摩擦自己的肉棒强迫少女进行足交。另一个则更恶趣味的光着自己散发着酒臭味的身子吮吸着少女已经充血硬起的乳头,另一只手也爬在少女的腰肢上乱搔充分的让少女因为痒感而花枝乱颤从而刺激他贴在少女三角地带的肉棒加快摩擦。
“呜呜呜……”恐怕任何人听见女孩绝望的哀嚎声可能都会心生怜悯,但是在地下黑市的人们只会将这当做愉悦的伴奏。
“这是雇佣他们的报酬之一,发泄一下欲望,就像……”
“就像你还欠我个人情,听好了我对这些没有任何兴趣,科斯。我只需要知道他在哪儿,他有一个我需要知道的情报。”
审魔猎人对这种地方其他的事情毫不在意,因为他接受了一个委托,一个关于被科斯抓起来的魅猫族男孩的委托,而他为了钱必须完成这份委托。
“好吧,好吧,你这该死的变种怪胎!跟我走吧!”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科斯有些不情愿地领着塞雷斯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往这儿走……”走过一路充斥着各种体液味道和淫乱叫声的地下黑市,塞雷斯跟着科斯走到了一处楼梯间向上走去。其实科斯并不想让这个审魔猎人知道这件事,但是干他这一行的信誉为重如果塞雷斯借着人情的事让他在一众人面前难堪,那么他就得不偿失了。
“这崽子叫的可真骚!”
“是啊,你听听这个声音好像从被抓开始他就在不断浪叫吧。”顺着楼梯向上,塞雷斯还未进入房间,就在楼梯上听见里面科斯手下的对话和一阵阵类似于猫叫的呻吟声。
“看来你已经对那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空间术师用刑了?”
“什么狗屁天才术士,只不过是一个光着脚到处发情的骚货情报贩子罢了!”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塞雷斯已经能听见更大的呻吟声了。
“怎么,他把你背叛乞丐王投靠小丑皇自立门户的事告诉乞丐王了?!”
“少废话,审魔猎人,赶紧进来吧!”科斯打开房门示意还在说话的塞雷斯进去。
“怎么了?!他还是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