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以去相亲,也不是不可以结婚,但那时候的我都会被瓜分掉的。我想要独自拥有自己一段时间,从现在开始,或者只到三十岁。妈,不可以吗?”
“你……”王媛理了理头绪,醒悟了过来,“你其实要说的就是叫我以后不要再让你去相亲吧?”
徐时萋笑了,移坐到母亲大人身边,“妈,在这几年里,除了我自己,只有你们可以占据和分享我的人生,不好吗?等我真的结婚,这里就成了娘家,就真的再没有我们三个人的生活了。”
王媛叹了口气:“你爸也说我操心的太早了,可是现在这社会真的很难说,早一点有稳定的归宿不好吗?算了算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我也跟不上趟了。你自己的人生还是要你自己拿主意,我们也干涉不了。”
眼看着母亲大人一副积极性被打消了的意气阑珊样,徐时萋忙说:“妈,以后的事本来就难说,也许我突然之间有了结婚的心思,只怕会让你措手不及舍不得呢。”
“行了,”王媛拍了拍女儿的手,“你不用安慰我。你只要别到了三十岁再告诉我想要独身,学什么单身主义就成了。”
徐时萋顿时无语了,这,似乎确实是她的终极目标,她本来想在自己争取到手的五年里再把这种观念循序渐进地灌输给她妈,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呀。
算了,五年不长也不短,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呢。
听说那个文珈罗在家里拒绝相亲的方法是极为伤人的,其实换一种语气态度,不一样可以换取同样的结果吗,和谐嘛!徐时萋一边嗑着香喷喷的瓜子,一边开始给文宝华打电话。
晚上,文宝华邀请徐时萋到她家吃饭,徐时萋原以为还有其他的同学,没想到到后发现只有她那个冷冰冰的堂妹坐在那儿。
这场面还是有些冷,徐时萋一边找主人,一边不尴不尬的和人打招呼:“嗨,又见面了……”
文珈罗坐在沙发那抬头看着她,看起来就像是在翻白眼一样的不屑。而文宝华已经摆好了菜,正端一沙锅的酸萝卜老鸭汤上桌:“十七,来得正好,可以开饭了。”
“呀,”徐时萋果断的不理睬沙发上那个看起来正在闹别扭的女孩,闻着香味就寻了过去,“都学会做川菜了,这汤太香了。”
“秋天喝这个挺好的,我刚学会不久。”文宝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整个一贤妻良母的形象。
徐时萋左右看了看:“你老公呢?”
“出差去了。”文宝华又在忙着拿饮料,“他晚上会回来,咱们不用等他,我还留了汤给他呢。”说着她回头看了眼沙发上还坐得僵直的人,“珈罗,过来吃饭呀。”
文珈罗慢慢地站了起来。今天是周末,所以她才回老宅子陪爷爷奶奶,却被堂姐拉到了她家。原本她是无所谓的,没想到这里今天还有客人,而且就是那个吃着自己请的饭却满口大道理的人。
三人落坐,文宝华先给大家满上了饮料,才笑着说:“我想你们之间应该不用介绍了吧。”
徐时萋大方地举起了杯跟文珈罗桌上的杯子碰了一下:“我借花献佛,谢谢那天你请我吃饭。”
“不用客气。”文珈罗端起杯子抿了抿,低声说。
文宝华站了起来,朝徐时萋眨了眨眼睛,然后说:“瞧我这一身的油烟味,我去冲个澡。你们先吃着,不用等我了。”
虽然之前没有商量好,不过这点小默契还是有的。徐时萋在心里叹了口气,难道她那天的话真的起了作用,所以宝华才费尽心思安排饭局让自己继续?
看着主人已经撤到浴室了,徐时萋只好先给自己打了碗汤,然后缓缓喝起来。
事情不是自己的,急的人也不是自己。如果真有用,这个文珈罗会主动靠近,如果没有用,那么说再多也是白搭。
汤香浓郁,在这餐桌上缭绕不散,徐时萋喝得津津有味,那厢文珈罗却根本没有起筷的意思。徐时萋这才知道这女孩倔到了什么程度。心软的人还是自己,她放下汤碗,微笑着对文珈罗说:“你堂姐辛苦地办了这一桌子菜,真的一点也不肯赏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