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章 礼物
检查的结果显示文珈罗的胃有问题,却也不是特别大的问题,这样一来罗琳伊就放心了些。如果喜欢本小说,请推荐给您的朋友,又特别请了营养师来安排女儿的膳食。以前女儿是不愿意吃,现在既然想要吃了,自然是肯定好好安排的。不过没几天她就参加了一个官太太组成的旅行团,出国去了。走前她把文珈罗的胃交给了徐时萋,她相信这个女孩可以好好监督女儿吃饭。
徐时萋略僵着答了好,然后转过头来就一脸的苦涩。
陪着文珈罗去做胃镜的当天晚上,当她在店里不住地翘首等待女孩的车时,却迟迟没有结果。后来来了一辆陌生的车,司机是个挺拔的男人,平头国字脸,走路像军姿一样。看着那个男人推开门进来徐时萋就有种莫名的预感。果然那人礼貌地跟她打招呼,然后说他是文家的司机,是来接她回去的。
当时徐时萋僵住了,完全不能动弹。她的耳边响起了女孩那轻幽的叹息,就这样渐渐的飘远。
坐进车里时,徐时萋觉得浑身都不对劲,座椅不舒服,安全带也勒得她很不适,就连窗外的高楼大厦都是那么陌生。
这个司机果然应该是专职的,开车时比那女孩还要专注。经过大厅的时候,打扫卫生的阿姨看到她时礼貌而关切的问她是不是不舒服,你的脸色有点发白。摇了摇头后道了谢,徐时萋随口问了句,才知道文珈罗在家里并没有出去。上楼后她也没有勇气去敲那扇门,纵使有什么想问的也随着时间流走了。
然后,直到现在,她和女孩都还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
那场令她现在还有些毛骨悚然的对话听在她的耳朵里,简直就像在向她求爱一般。她无法确认这种感觉是否无误,而狭小的空间和紧迫的时间都令她她慌不择路,然后选了几乎是最糟糕的一条。于内心的渴望来说是最糟糕的,于现实却是最果断正确的。
坚信着自己没错,替彼此守住内心的城。徐时萋一如既往的微笑和生活。只是心里塌了一个角,城墙太大目前还难以撼动,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城都会轰然倒塌。
文珈罗再也没有接送过她。每一天徐时萋走出大门看到的就还是那个司机,态度恭敬,却令她一阵阵的发寒。那女孩更加不再有事没事就找她了,对待她时脸上就差没写着“你是我姐姐的同学”,然后保持着生疏有礼的态度。
就是文珈罗她妈妈拜托的吃饭方面的事,也没她什么事了,因为有专门的营养师负责文珈罗的一日三餐。那计算得像航天仪器一样精密的搭配其实徐时萋看了没多大胃口。可是那女孩却好像并不在乎,喜欢不喜欢的,她都按着要求来,绝不会因为食物不满意而流露分毫的不快。
这样的文珈罗,徐时萋觉得还没有以前来得真实,可是她好像没有说话的立场了。
这并不怎么微妙的变化,老太太也看了出来。
两个人虽然还是每天都服侍她睡觉,而且做事的时候配合默契,基本不用询问,可这两人之间的互动明显的少了,说话时语气僵硬,像被强迫着绑在一起似的。她私下里拉着小孙女问那丫头是不是不愿意呆在咱家了,小孙女只是面无表情地说不知道,她没说。看这情形,老太太心里叹气,大概猜到是她们年轻人之间在闹矛盾了。
这个小孙女她最疼爱,却也最无奈。做起事来又狠又固执,几年前看到小孙女瘦成那样不知道流了她多少心疼的眼泪。可就是这样又狠又固执的人,却又有极**的心,只是又长了张不愿意表达内心的嘴,所以比什么都会说出来的宝华要不省心多了。
看着住在家里只为陪着自己的丫头整日也有些恍惚,老太太还是找了个时间问她是不是想家了。
“我天天都可以见到我爸妈的,有什么可想呀。”丫头的回答还是这样体贴。
“我最近睡得还不错,你也不用这么辛苦的整天来回了。”老太太拍拍她的手背,“不过奶奶要是想你了的时候,你可要来看看我哦。”
徐时萋听得怔住,半晌才说:“我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