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和你一起承担。”文珈罗牵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在她还没有反应过这句话之前说,“走,进去吧。”
这是一间高级病房,设备齐全,其实看着也像是宾馆似的,只是颜色要更素淡一些。进房后立即就温暖了,病**躺着的老人正合目沉睡着,床边坐着大概永远不知驮背是什么的文老爷子。
你没告诉我你爷爷也在。
徐时萋一进门就将手抽出来,用眼神说话。
可惜文珈罗有点心不在焉的并没有看到,她把水果篮放在一旁。
文老爷子转过头,看了眼徐时萋,徐时萋并腿挺胸,朝他倾了倾身,点了点头。“新年好”这样的话,在这个环境里似乎不合适说,连微笑都是不符的,老爷子紧锁的眉间真的可以夹死苍蝇了。
老爷子想起了她是谁,也没想到这女孩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还来了医院。他也抬了下下巴,然后继续回过头去看着**的老太太。
文家人过年的时候通常要求齐聚的。只是今年二老寻根过年去了,几兄弟才第一次散开了过年。老大夫妇是正好出国开一个学术研讨会去了;老二一家子守在老宅里;老三二人则是留在省里过年。
今天大家都知道她们要回来,所以全都在老宅里等着,只是等来的是老太太在飞机上快要昏迷过去的消息,顿时紧张成一片。
幸好老太太还没下飞机,医院里就接到了通知准备了一干专家坐着救护车直开到了停机坪那儿等着。等老太太一被抬下来就着手进行抢救。不过大家如临大敌,结果却是虚惊一场。老太太平时并没有高血压,上次坐飞机也没出什么问题。可是也好像没有别的可以解释,就像是因为不适高空中气压的变化突然血压升高到晕眩的说不出话来。好在她很快就缓了过来,并且经过检查也没有其他的并发症状。
老太太完全清醒过来后已经是在医院里了,她转动着眼珠子把屋里人看了一遍,问了句文昱在哪。
老大忙说文昱还在外地,他看中了家酒吧,急着想盘下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孙子不在,老太太似乎是松了口气,又好像更加的疲倦了。她只是挥了挥手,就闭紧了嘴再不说话。老爷子领悟了其意,把围成圈的儿子媳妇们都赶了回去。而老太太又掀起眼帘只单单看了眼小孙女,她自然就是不能走的了。坐在飞机上的时候,她是和老太太坐在一起的,老太太为什么血压突然升高,除却高空气压的外在原因,只有问她才知道。
大人们见老太太醒了过来都松了口气,想起要问文珈罗当时的情况时,却已经被老爷子赶回家了。
老太太原本还沉颜静睡,突然像被蛰了一下似的,很不安稳地皱紧了眉,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放水果篮的孙女,见她醒了似乎惊了下,不禁浑身都疼起来。老太太难受地转开眼,就看到了老伴。
“老头子你也回家去吧,珈罗留下。”
文老爷子继续拧着眉:“怎么,有什么话还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老太太气弱地瞪了他一眼:“你想让我血压再升高是不是?”
这话果然有用,老爷子撇了撇嘴,斜眼看着规规矩矩立在一旁的小孙女:“照顾好你奶奶,知道吗?”
“知道了。”文珈罗点头,“您回去休息吧。”
老爷子路过徐时萋时,徐时萋的心都快要停跳了。眼前的一切一目了然,她突然就意识到这病房里被清得只剩下三个人。老太太,还有她和文珈罗。
这是什么状况?老太太并没有提到她的名字,是还没有发现她站在这儿,还是刻意要留下她?而为什么要留下她,徐时萋脑子里已经像闪电一样的划过进来前女孩说过的那句话。
没错,文珈罗她们回去的时候也是坐的飞机,也没有听说老太太有什么不适应,怎么这会儿就突发高血压了呢?是不是突然之间被什么事情打击到了,所以才导致的,而会是什么事……
徐时萋嘴唇发白的看向文珈罗,那女孩面目已然平静到冷淡,仿佛已经预知了之后的事情。
“咦,徐丫头,你什么时候来的?”老太太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我真是老眼昏花,没看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