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脚腕被弄脱臼,没有愈合。肛门那里不舒服的感觉及隐隐的疼痛也让我不想动,刚刚与他们闹腾时就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扯裂了,很疼。
我是杀手,我经过很多的训练,可是我很怕疼。
在李政怀里,我睡着了。
虽然是李政,但我知道,我暂时安全了,心里终于放下了那块大石头。
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贺新,你也低估了我,不过是尿而已,与命相比,喝尿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相信你们会后悔,后悔在今天把我放走,后悔让我活了下来。
";禽兽!畜生。。。。。。";
耳边的传来沙哑的声音。是安然,他哭过了。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他。";是李政啊,哈,竟然还说对不起?
我动了动,他俩估计一直在看着我,马上就发觉了。安然冲上来就抓住我的手,我很不配合的开始叫喊着躲他。没办法,李政在嘛,总还是要将戏做到底,如果我现在恢复正常了,恐怕不止我,连安然也会有危险。
";不用怕,不用怕。。。。。。没有坏人了,乖,别闹,乖哦。";李政抱住我,开始在我耳边低语哄着我,见我渐渐安静下来,他似乎在我耳边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现在,很怕别人碰到他。。。。。。我也是花了很久的时间才让他接受我的。";
李政,为什么你的语气里有着愧疚?为什么你的语气里有着伤感?原来你演戏的天份也不差嘛!
";凌夕,是我,我是安然。。。。。。你不要怕我好吗?";安然用着很温柔的语调在我耳边说着,我睁大着眼睛在李政怀里发抖,充分的表现出恐惧的样子来。
";夕,夕。。。。。。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
傻安然,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伤害我,可是我不想你被牵扯进来。
安然温暖的手掌握住了我的手,给我安心的感觉,但我还是用力的甩开了他,然后开始哭泣。
在李政的劝说下他不再碰我,也不再说话,我知道他还在房里。
李政说,";好了,凌夕,没别人了,不用怕了。";
我听了似懂非懂的眨眨眼,摇晃着头像在仔细的听周围的动静,确认没人后,窝在李政怀里傻傻的笑了,嘴里呢喃连着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音节。
李政似乎没什么耐心陪我,开始哄我入睡。
其实装疯很简单,但要做得没有丝毫破绽就很累,所以我很乖的选择睡觉。
李政说,";好了,安然,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可。。。。。。";安然迟疑不定。
";我知道你担心他,可是他现在能接受的只有我,医生说不能再让他受什么刺激了。放心吧,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界战的事务,你总要帮着打理。";
";我知道了。";安然又呆了一会,才离开房间。
我感觉到床边的微陷,我想是李政坐下了吧。他抓着我的手,抚弄着我额前的发丝,许久,似乎是确定我真的睡着了,他才站起身,在弄些什么。
过了一会,他又回到床边,轻轻的笑了,";凌夕,不管你是真疯也好,假疯也好,都逃不出贺新的控制了。";然后挽起了我的衣袖。
冰冷的针头刺入了我的皮肤,我皱眉呜咽一声。从气味,我隐约可以辩出他给我注射的**里有麻黄碱的成份。
它吸收迅速排泄亦快,约在24小时内排除,中枢兴奋作用较强,较大剂量可以兴奋大脑皮质,也能兴奋皮质下中枢和血管运动中柢及心血管系统,抑制平滑肌,**最小致死量为600mg。
中毒表现一般有面部潮红、口干出汗、神经过敏、烦躁不安、大声喊叫、谵妄震颤、**、眩晕头痛、寒战、发热、瞳孔扩大、嗜睡、软弱无力、吞咽不能、呼吸困难、血压上升、心前疼痛、心动过带及其它心律失常等等。
我在心中冷笑,我是有比较变态的记忆力,多亏了有这样的记忆力才可以让我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处境。
";你好好睡吧。";李政收拾了东西,离开房间。
现在没办法导泻,以温湿敷或温浴来缓解血管收缩也是不可能的,我只有镇静,再镇静。
我知道我在自己的房间,这里本来是没有监视器的,但是现在不知道有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