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于是就这样慢慢的四处逛着,没几天我就学会了骑马,刘烬扬马上就把他自己的马让给了我,结果他还没有上秦宣的马,就让秦宣一句话给说了回来。";小夕是孩子,体重轻,与我一匹有什么不好?还有,我们两个大人共乘一马你不觉得别扭吗?";
真是别扭,很别扭。想想吧,两匹马三个人,一个小小个的少年一个人一匹,两个成年的大人一匹,这画面,有点诡异。
于是我朝刘烬扬干笑几声,在他如火如荼的视线下爬上秦宣的马。
后来。。。。。。
";小夕,快看,美女!";秦宣兴奋的声音。
";哪里?";我东瞧西瞧。
";就是那里啊,怎么样?与上次那个相比如何?";
";嗯,上次的好看。";
";不错不错,你的审美观终于被我纠正回来了。";秦宣一副得意的样子。
";怎么?你看上了?我去帮你说媒如何?";刘烬扬不知何时如鬼魅的出现在我们身后,阴森森的问道。
";啊,那啥,小夕哈,今天想吃什么?";秦宣每次都拿我当炮灰。
又或者。
";小夕,如何?我就说嘛,这里的美人是最多的。";秦宣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无言的点头,有点想打喷嚏。这个香味我真是受不了。
";来嘛,公子,奴家再敬你一杯。。。。。。";
";好好,本公子陪你喝。。。。。。";秦宣毫不推托。
";小公子,来,奴家也敬你一杯。";
喂喂喂,敬酒就敬酒,你的手到处**做什么?我闪,我再闪。
酒醉半分后,一声怒吼把我和秦宣吓得发抖。
";秦宣!!!";
";小夕,不好!烬扬来了,我们快跑!";秦宣拉起我就往青楼的后门跑去,然后用轻功带着我快速的回我们住的客栈。
如此打打闹闹鸡飞狗跳的生活,在刘烬扬接到传说中的飞鸽传书而离开后结束了。
我看得出秦宣因此而郁闷了几天,虽然他在我面前笑的时间很长。
但是,在刘烬扬走后的第五天,秦宣就又拉着我找乐子去了。他显然是不把烬扬的警告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