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上乱糟糟的脚步声逼近时,我没有再废话,手指一扣,朝着那个有着呼吸声的地方连连开枪。
子弹射中血肉的声音,我听得出来。
我没有浪费一颗子弹。
安然,安然。。。。。。对不起,我不能替你好好的出气。
在贺新气绝身亡后,我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不是装,这次是真的失控的大哭了。
安然,安然你知道吗?当我刚到你死的消息时,我恨不能立马把害你的人削骨剔肉剖心挖肺!
安然,谢谢你一同承受了我所有的苦痛。
安然,我好想看你,真的好想看你,哪怕只是一眼。
安然,我不会恨你,我不会在意,真的,你是警察,可你没有背叛过我。
警察是最先到的,所以我没有立马被灭口。
我上了法庭,我很平静的指证贺新。
贺新的辩护律师还想为他保名声,说我一个瞎子,哪能认人,而且受激过度,就算再次清醒也难免不会出错。
我笑了。我说我们来做一个实验吧。
我让在场所有旁听席上的人一个个在我面前走过,顺便说上自己的名字。
然后打乱顺序再一次一个个的从我面前走过。
";你是王波。";我笑,听到人群中发出一片唏嘘声。
";你是赵志浩。";
";你是李婷。";
";王清。魏子言。周舒。葛云。上官少甫。。。。。。";
总共一百余人,我有自信我没有出错,";不满意我的认人效律的话,我不介意听审席及律师席的人也再来让我确认一遍。";
四围只有抽气声。
";因为天生是瞎子,所以也天生对气味比较**,接触过我的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指证了贺新,但我没有透露半点洪盟的事情。
贺新的的辩护律师是律师界的顶尖好手,言语是自是犀利万分,可他的对手也是出秀的律师,而且原告不是别人,是我,凌夕。
在家里的时候,那两个警察来过,原来他们与安然是旧识。
他们说,于公,希望我指证贺新,于私,却是不希望的。
他们说,安然爱你,肯定不想你被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我笑笑说,我有我的打算。然后就不客气的请他们走人。
我把小可叫来,给了她一笔钱,";这是工资,你拿着吧。";
";凌总要辞退我吗?";她的语气有些伤心。
我对她微微一笑,";嗯,我以后,要到国外去了。";
";哦,可是凌总,我的工资没有这么多的。";
";小可工作很认真,那是奖金。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了。";
小可在第二天就走了。我去阳台晒了一下午的太阳。很温暖。
晒着晒着就睡着了,梦到了安然,梦中的他,是我为他勾勒出的轮廓,很清秀干爽的男孩,微笑的时候就像阳光。
";凌夕。";
其实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假寐,直到他按奈不住叫我。
";来了啊。";
";为什么不逃?其实以你的。。。。。。";
";累了。";
";你又何必?";
";我的决定。";我淡淡的笑了。
对方在叹气。
";落雪,看在朋友的份上,下毒吧,我不想身上有个窟窿。";落雪,也是洪盟的杀手之一。
他走过来,喂我吃了颗药。
刚刚睡醒,又困了,恍惚中,我对落雪说,";我想葬在安然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