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安然还是没来。我哭了,他肯定出事了。
护士在一边安抚着我的情绪,可她不告诉我安然的事情,我闹得更凶。
";安然。。。。。。然。。。。。。";
";不哭了,他会来看你的,你再哭他就再也不来看你了。";
";呜。。。。。。然。。。。。。呜呜。。。。。。";安然,安然,你会没事的对吧?
哭累了,我躺下睡觉。当然只是假象,我不过是为了护士能够离开。
我在等人。
那两个警察果然不出所料的,又来了。
我在确定没有他人后,开口,";喂。";
他们呼吸一滞,显然愣了一愣。
";安然呢?";
";你?";
";安然呢?";我好脾气的再问一遍。
";安然他。。。。。。他死了。";
";哦。";我很平静,真的很平静。
";凌夕?";其中一个试探性的叫我,不再叫我凌榛,而是凌夕了。
";我累了。";说完径直躺下睡觉。累了,真的累了,安然你这个笨蛋!
我想是隔天的傍晚时分吧,贺新来了。
我那个时候坐靠在**,发着呆。
贺新说,";凌总我来看你了。";
贺新说,";前几天有个人来找我,不知道凌总你认不认识?";
贺新说,";那真是一个热血青年啊,他问我是不是我对凌夕做了什么,我说是啊,他冲上来就想揍我,不过我的保镖们也不是吃素的。";
贺新说,";你知道吗?我带他去了房间,你应该记得的,就是你待过的那间。我给他看了一段录像,你不知道他当时那个表情,啧啧,一般人看了绝对会被吓到,就像一只嗜血的野兽。";
贺新说,";我知道他很爱那个凌夕,我就想,情人们之间的爱情是很坚贞的,荣辱与共嘛,所以,我就觉得,凌夕受过什么样的痛苦,这个青年人应该也要尝尝吧,那样,才配得上爱这个字。";
贺新说,";啊,我想到了,那个青年的名字好像叫安然呢。";
贺新说,";你竟然没反应啊?难道他在你心里一点地位也没有?如果是这样,那我也就放心了,我的夕就不会因为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而伤心了。这个安然啊,还是个警察呢。你,早就已经被警方所怀疑了,其实他到你身边,是为了进一步的确认你就是血色夕阳,还有为了调查一些洪盟的事情。";
贺新捉着我的手腕,很疼很疼,疼到我都麻木了。";你如果是真疯,那么算你幸运,如果是假疯,我相信这件事情不会让你好过的。";
贺新大笑着站起身,他要走了。
我拿起了昨天夜里手下暗中给我枪对准他,";你别动。";
他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移动了脚步。
下一刻我想他应该后悔他的举动了。我相信子弹打中了他,只是腿而已。
";你!";
我笑了,";我是洪盟的走狗没错,我是警察拘捕的对象没错,可你忘了,洪盟能把界战给我这个瞎子打理,自然也是有理由的。贺新,我想跟你慢慢玩个游戏的,可是目前看来,这个游戏无法再继续下去了。";我知道医院里有三批人,二批要我的命,一批想保我的命,想保我的,却正是要拘捕我的警方。
因为这里的枪声,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吧?
";原来你对洪盟也并非忠心不二嘛。";他说话有些吃力。
";很疼吗?不算吧?相比起我的,你这样的疼算什么?贺新,我原本,想让你十倍奉还,可是你很幸运,可以很舒服的死去。";我从来没有如此的在意过自己眼睛看不见这一事实。如果,我的眼睛看得见,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贺新,不要想着你死后还能冠上业界君子这一词,你的身后名,只会是**犯,变态狂,杀人魔,贩毒走私者!不要以为,只有我身边的人会出卖我,你身边的人就不会出卖你!";
";凌夕,你这只野猫。";他的语气没有多大的起伏,我无法知道他的脸色是否平静如常。
";我没有让你先一无所有,再身败名裂受尽**而死已经很仁慈了。";我持枪的手很稳。
";是吗?那真要谢谢了。";他在笑,";我死后,众人都知道被我压在身下的人是你,也足够了。而且,你不也马上就会来陪我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