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早在孔讷出发之前,就给自己的好友刘三吾写信了,所以,刘三吾并不是在孔讷进京之后来的,而是在孔讷刚刚渡江之后,就在码头上等着了!
当然,黄子澄也并不是想他和朱允炆说的那样,和孔讷有什么他别好的关系。
两人只是早年间见过一面,甚至都没有说上几句话。
他这么跟朱允炆说,自然是为了面子。
现在看来,自己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你不会是骗我吧?”孔讷难以置信地看着刘三吾说道。
“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况且还是这种事。”刘三吾对孔讷的疑惑有点不满意。
“你别着急,我是一时无法想象,竟然会有如此经世治世的人才,不知道他师从何人,我怎么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不要说你,知道这件事的两只手能说过来!这孩子也算是命运多舛,不知道怎么回事,失足落水,被朝天宫的道士所救。
现在别说他的师承,就算是他的家人,他都记不起来了,可是就算遇到此等变故,他依然乐观积极,没有怨天尤人。
刚刚跟你说的浙江赈灾,只不过是他随手而为的一件事,你要是想听我把他的事说完,今天就得把你的好酒拿出来!”刘三吾此时也不生气了,一脸骄傲地说道。
“你这老贼,我家的美酒可曾给你断过,你现在又来打秋风,难不成你是杜撰一人,来行骗不成。”孔讷笑着说道。
“我是认真的,这么多年了,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孩子,只是不知道为何,他对出仕为官,一点兴趣都没有,不然老夫虽然位卑言轻,也要为朝廷举荐这个治世之能臣!”刘三吾并没有因为孔讷的调侃生气,反而是一脸认真地说道。
“哦,那你一定要给我引荐一下,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授之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