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说你们,你们继续。”宁羽对着画舫说道。
“哼,口出狂言!”
“敢说不敢当的懦夫!”
“狂悖之徒!”
......
此时的画舫已经停下,上面的书生开始对宁羽开启了狂喷模式。
“哎呀,老子不想和你们计较,你们倒是蹬鼻子上脸了!”宁羽当然不会让这群书生给镇住,他一只脚才在河岸的石头上,伸手指着画舫开始狂喷起来。
“你们算什么东西,父母亲族用他们的血汗钱让你们读书,是让你们识字明理,国家给你们建书院,是让你们报效国家。
你看看你们现在,莺歌燕舞的,哪里有一点顾念父母心酸,哪里有一点念及国家不易,你们就是一群活脱脱的蛀虫,不对,说你们是蛀虫都是对蛀虫的侮辱。
说你们是轻的,逼急了本道爷大耳瓜子赏给你们!”宁羽的手指上下翻飞,让画舫上的一众书生,竟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还嘴了。
“这位小道长,言之有理,不过道长刚刚所言是否有失偏颇,你是方外之人,自然不知道我等在此为何,还请道长不要枉加揣测为好。”
“哟呵,拐着弯地骂人,你以为你是谁,道爷我还就这么枉加揣测了,你能把道爷我如何!”
“你个臭道士懂什么,我等是在为一个月之后的梅园诗会做准备。”
“诗会?你们还觉得自己有理了不是。歌以咏德,诗以明志,像你们这种,只知道带着一群歌女附庸风雅的败类,能做出什么好事,我看最多也就是无病呻吟一番。
说一些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胡话,然后就是一大群不知所云的人,互相吹捧一下,就觉得自己是什么文人骚客了。滚远点,道爷看着你们就恶心。”
“周兄,此人太过狂妄,我明日就将此事禀报僧录司,剥了他的道籍!”一个书生义愤填膺地说道。
“哈哈,我说什么来这,说你们是废物都是夸你们,怎么,说不过本道爷就准备找家长了,你们这和三岁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还整天标榜自己是什么兼济天下的大才,我看就是一群没断奶的孩子。”宁羽一脸不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