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和孔讷之间并不是很熟,甚至他和孔讷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想想自己现在皇孙老师的身份,加上国子监常务副校长的职位,孔讷肯定会卖自己几分面子。
果然,拜帖递进去之后,很快就有孔府的家人请他进去。
黄子澄感觉自己的脚步都有点飘了,没办法,人逢喜事精神爽,如果这次自己再说动孔讷,对宁羽那个讨厌的家伙打压一番,简直不要太完美。
“学生黄湜黄子澄,拜见衍圣公。”黄子澄见到孔讷之后躬身施礼道。
“黄大人不必多礼,来人,看茶。”孔讷倒是很随和,毕竟他和黄子澄之间根本没什么冲突。
“不知黄大人今日光临寒舍有何指教?”孔讷微笑这问道。
“衍圣公常年不在应天,此次来京,陛下也体恤衍圣公一路舟车劳顿,在下本不该打扰衍圣公,可是有件事在下如果不于衍圣公诉说,唯恐衍圣公被贼人误导。”
“哦?不知道黄大人所言何事啊?”孔讷好奇地问道。
虽然他对黄子澄的话非常反感,自己客气一下,黄子澄竟然真的开始指教起自己来了,这个还不算什么。
可是黄子澄话里话外竟然有点影射自己拿着朝廷的高官俸禄,躲在山东那个乡下,这孔讷对黄子澄就有点不满了。
“衍圣公有所不知,这段时间应天出现一个狂徒贼子,他公然蔑视天下读书之人,骄狂之极。
他自己自甘堕落,行一些商贾之事也就罢了,竟然不知道走了谁的门路,做了几天朝廷命官!
这让那些寒窗苦读数十载的读书人情何以堪!
他更是利用这几天的权力,公然在朝廷驿馆,对番邦使节大放厥词,不顾大明礼仪之邦的体统,要挟各国使节缴纳贡赋!
此等贼子如果不严加教训,他日此子长成,毕竟为祸一方,甚至对大明,对我天下读书之人,都是一个莫大的侮辱。
所以黄某今日冒昧前来,就是想告诉衍圣公此人的种种卑劣行径,远离此子。
当然,如果衍圣公得暇,也可对其教导一番,黄某不才,愿为衍圣公马前卒。”
“黄湜,请你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