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自然是身怀陶朱神术之人,如果这次能武昌想浙东百姓提供,即便是出现什么意外,朝廷也会念在公子一片公心的份上不予追究的。”陈宇一脸认真地说道。
“哦?这是陈大人的意思?还是陈大人说他人所托?”宁羽看着陈宇说道。
陈宇的话让宁羽非常惊讶,自己向浙江卖煤这件事,本来在朝中知道的人就不多,毕竟和钱粮比起来,这点‘小事’似乎并不是那么引人注意。
现在,一个翰林院的编修,一个清贵的官员,跑到自己家来,劝说自己,应该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宁公子此言差异,在下纵使不被他人提醒,对于公子这种年轻有为之人,也有提醒之责,我总不能看着公子为了区区几两碎银子,将自己的名声给葬送了。”陈宇一副一正言辞地说道。
“啊,既然陈大人这么说,那在下觉得这件事就没有必要再聊下去了,如果陈大人没有别的事的话,那在下就不留陈大人了。”宁羽显然对这种事懒得解释。
这件事可是皇帝点头同意的,就算是皇帝后悔,他也不会用这种办法,他可丢不起这种人,他可以随便找一个由头,就算把宁羽家给抄没了也不是没可能。
但是派出说客这种事,朱元璋肯定是不屑于做的,尤其是对宁羽这种‘小人物’。
此时一旦传开,那些灾民不但不会感激公子,反而会因为公子的不义之举,让公子成为千古罪人。”
“陈大人,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宁羽见陈宇竟然如此执着,显然有些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