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如此,北方现在还承担着大明抵挡蒙元残余对大明骚扰的重任。
民生不旺,生存始终是他们的第一大事,读书对他们而言太过遥远。”宁羽一时没忍住,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只是,说着说着,宁羽就感觉气氛不对,他抬头一看,孔讷和刘三吾都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我就是随口说说,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宁羽难得腼腆一次说道。
“小友真乃神人也!”孔讷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他自己的心情了。
“我虽知小友思虑甚远,但没想到,能从此事,看到这些我等不明之处,刘三吾受教了!”
这下气氛就有点尴尬了,宁羽甚至怀疑这俩人要拜师自己!
这可不行啊!
“两位谬赞了,小子只不过是胡言乱语一番,当不得如此夸赞。”
“不!小友所言句句真知,字字透理,让我等茅塞顿开,今日能听到小友如此见解,几遍此事不成,孔某也不虚此行。
小友,你与刘兄相交为友,孔某有个不情之请,可否对孔某一视同仁,折节下交?”孔讷一脸真诚地说道。
“这个没问题,大家都是朋友,衍圣公应该听刘老说过,宁羽虽然不才,但是最喜欢的就是交朋友,只是衍圣公地位尊崇,小子不敢高攀。”宁羽笑着说道。
他是真害怕孔讷提出什么难以接收到条件,不过还好,就是交个朋友而已。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些话,在不久之后,就摆在了朱元璋的御书案上。
“咱还是小看了咱的乖孙啊!”朱元璋看着宁羽三人在驿馆的对话,两眼精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