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长身而起，看着来人，有些惊讶：“国老，您怎么来了？”
门口，两道人影拦住了他的去路，其中一人正是太保袁少华，另一人则是一位迟暮之年的老者。
不过，他的身份非同凡响，大燕王府第一学士，陛下亲封当朝唯一一位国老。
“殿下，老朽听闻你已经很多天没去国子监了？”
“... ...”
三公子微微皱眉，提及此事，逐渐醒悟。
国老年事已高，他就奇怪怎会突然出现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殿下，三公地乃歪门邪道，您可不能一错再错！”
“歪门邪道？”
三公子笑了笑，不答反问：“袁师傅，你说这话，可有凭证？”
袁少华点点头，脱口而出：“殿下，微臣听闻太傅大人已经疯了，他就是去了三公地才会如此！”
“太傅？”三公子一脸困惑之色，袁少华咬牙切齿的道：“听闻，太傅大人终日念叨错了，还口出狂言天下无圣人！”
“袁师傅，他这话没错！”
“没错？”
国老抬了抬眼皮，神色不善。
他学了一辈子的圣人学术，突然跟他说天下没有圣人，这不是否定他的人生信条。
三公子叹了口气，连忙辩解：“国老，天下无圣人这话没错，但却也人人皆可为圣！”
“人人皆可为圣？”国老皙白的眉梢倒挂而起，盯着他，恼怒道：“殿下，您身为仁君，应该学圣言、辨事非、明黑白，而非听信某些人的奸论说出如此糊涂之言！”
“糊涂？”
“国老，我并不糊涂，反而很清醒，国子监的学问却有不及天庭之处！”
三公子认真沉思，做下定论。
不过，他这话却遭到袁少华的怒呵：“殿下，你说天庭书院比国子监强，可否告诉微臣究竟强在哪？”
“强在哪？”三公子喃喃自语，沉思了下，表情严肃：“三人行而必有吾师，天庭书院虚心求教，国子监却高高在上，这一点袁师傅可认？”
“不认！”
“国子监的学士都是大燕国最有学问的人，高高在上那也是他们努力数十载换来的！”
袁少华目光凌锐，指向一旁，冷嘲热讽：“殿下，按照您的说法，人人皆可为师，他身上也有值得学习的地方了？”
说罢，盯着武德，略带鄙夷，他就不信这些宦官的身上还能找到过人之处。
武德阴沉着脸，刚要反驳，却被打断。
“袁师傅，你不相信他身上有值得你学习的地方吗？”
“我不信！”
袁少华点了点头，矢口否决。
三公子长叹一声，招了招手：“过来！”
“殿下？”武德有些不解，走进了些，三公子笑了笑，话锋斗转：“狗东西，敢跟本宫顶嘴，谁给你的胆子？”
话落，一记耳光，十分响亮，武德满脸的委屈之色。
顶嘴，他都没说过话，怎么就顶嘴了。
“混账，还敢瞪我，你不服气？”
“殿下！”
“闭嘴，本宫打你，你服不服？”
“我服！”
武德想也不想直接认错，他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