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的期待下,终于到了他俩婚礼的当天
“恋秋,我妈和我妹妹现在正在美国无法赶来,你会不会生气?”穿着一身白西装、身材挺拔的叶煜,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最爱,同时也是他今生的新娘吕恋秋。
她好笑地看着他紧张的模样:“我怎么会为了这种事生气?”
“真的?”他怀疑地问道,毕竟有哪个新娘子不希望婚礼是风风光光的?虽说他也着实为她办了一个堪称世纪末的超级婚礼,但是他还是很担心她会为了他母亲与小妹无法到场祝贺而感到遗憾。
“真的。”她含笑点头,“我不会生气的,毕竟她们又不是你,我又何必为了她们没来而和你生气,让我们两个都不快乐。”
“恋秋—”他好感动!自己竟然有幸娶到那么深明大义的老婆。
就在二人暗地里传情的当口,一道不识趣的声音传来。
“新郎、新娘准备上礼堂罗!”
就这样二人前后来到教堂前。
“吕恋秋小姐,你愿意嫁给叶煜先生吗?不论他生老病死,都愿意照顾他、陪在他左右吗?”捧着一本厚厚圣经的神父,神色庄严地问着站在眼前的美丽新娘。
“我愿意。”穿着白纱,有着新嫁娘般娇羞的恋秋答道。
神父转问着一脸得意的新郎:“叶煜先生,你愿意娶吕恋秋小姐吗?不论她生老病死,都愿意陪伴着她、照顾着她吗?”
“我愿意。”他神色自若的答道。
“那么请你们套上结婚戒指。”神父暗示一旁的小花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戒指给两人戴上。
“我会永远爱你,不离不弃。”叶煜深情地为她戴上戒指。
恋秋也拿起另一只戒指为他套上:“我也是,我也会永远爱你。”
二人在完成定情之吻后,观礼的人群立即拿出事先备好的小拉炮,漫天拉扯着,一面拥着二人上礼车。
就在上礼车之前吕恋秋停了一下,表示要把手上暗喻下一个新娘子的捧花丢给拚命靠近的未婚女性们。
她随手就把捧花给丢了出去,想接捧花的女人争先恐后地推挤着,最后捧花竟落入立在一边不动的女子身上。
“哎—被别人接走了。”叹息声此起彼落地响起。
丢完捧花坐进礼车的吕恋秋问道:“煜,接到捧花的那个女人是谁啊?长得好漂亮哦—”
“她是我的生死之交—莫仇的女友花映璃。”他简单地告知。
“花映璃—”她若有所思的低喃,“人美就算了,没想到名字也那么美,不过她接到捧花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一般人不都是欣喜若狂的吗?”
他轻描淡写地说:“那是人家的事,我们别管太多。”他爱怜地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而且你别忘了,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她又想起结婚前那奇妙的一夜,脸旋即火辣辣的烧红。
见状,他靠近她耳边小声问道:“是不是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要不然怎么脸红了?”
“我哪有?”她急忙辩解,“我是因为太热所以才会……”
叶煜用手堵住她的嘴,“别说,我明白。”语毕,还暖昧的眨眨眼。
“你—”她嘟起红唇,不依地说道。“不跟你好了啦!”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晚上要和我玩亲亲哦!”他不正经地逗弄着新婚小妻子。
“不理你了。”她嫩过脸不理会他。
于是二人就这样嬉闹的过完了火热的新婚之夜。
“嗯。”吕恋秋下意识地伸出五指,遮掩从未拉拢的窗帘透露进来的刺眼阳光,就在她起身要拉紧窗帘时—
她爱恋地看着依然紧闭着双眼的夫婿,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内心泛起阵阵的满足感……
不知过了多久,见他似有醒意,恋秋蹑手蹑脚地起身,欲帮老公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一下楼梯,她便闻到阵阵浓郁的咖啡味,心里直纳闷,究竟是谁在楼下煮咖啡,不可能是管家王妈呀!
早在三天前叶煜就告知她,管家王妈请假去照顾怀孕的媳妇了,还询问她要不要再另请仆役,而她则在当场就叫他别费事了,表明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人就帮忙做家事的心,那么现在究竟是谁在楼下呢?
难道是—昨天赶不回来的婆婆及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