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收起的雨伞此刻成了古代将领们会用的长枪,特制的伞头发出“砰”的一声,戳中另外一个流氓的胸口。流氓统共有五人,在这种突发情况发生的时候,剩下几个流氓已经被惊得忘记了还手,雨伞的主人在完成了戳击之后收伞,用伞骨抽中了第三个男人的脑袋,趁着他被抽得歪过身子的间隙送出了干净利落的一击正蹬踢,将第三名敌人踢翻。
被雨伞戳中的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捂住胸口呼吸困难,被踢中的那两个男人亦是同样的难以呼吸。场面一时有些混乱,剩下的两个男人转身想逃,但雨伞的主人此刻就是一匹进入捕猎模式的狼。戴着手套的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一个流氓的飞机头向后拽去,那位流氓的身体立刻如同一张弓一样向后弯来,丽人于是提膝送出膝撞,这一下正撞在男人的后腰。
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被踢中的男人惨叫声瞬间传开,但在时时刻刻都有喋血事件发生的晨辉市之夜,这种声音实在太过常见了,甚至没有居民打开窗户去看,只是放任男人的凄厉哀嚎被逐渐入夜的天空吸纳。
伞的主人拽着那莫西干头的脑袋向下摔,那样子像是在扔垃圾。
动作不留后患且迅速快捷,当少女完成对其他四个流氓的料理之后,剩下的那个男人只跑出了几米不到。
“惹了事就别怕事啊。”黑发少女心中打定了赶尽杀绝的主意,所以她追了上去。
啪嗒啪嗒,那是短靴踏过积水的声音,雨伞的主人没有放弃追击,她的速度很快,快到根本不是常年吸毒的流氓能比,从她启动,到她追上那个踉跄亡命的流氓只用了不到十秒钟。
近身之后,下腰蹲伏,接一记利索的扫堂腿。
“呜啊!”
最后一个流氓在发出悲鸣声后被成功放倒,雨伞的主人不屑地啐了一声,随后送出了结束的一击,短靴踹在男人的下巴上,那人登时就没了声音,倒在地上,挣扎着喘息了一会儿之后便连意识也失去了。
办完了这一切之后,伞的主人看着那几个七扭八歪倒在地上的家伙,一个玻璃制品从某人的口袋中滚出,滚到了她的脚下。
玻璃管,这是吸毒者常用的吸毒工具。伞的主人轻蔑地一笑。
翻过手腕看一眼手表——离约定见面的时间还有四分钟,还来得及处理一下这几个杂碎。雨伞的主人带着这样的心绪,重新打开了雨伞撑在头顶,随后摸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李局,该出警了。”
伞的主人用不温不火的声音对电话那头开口:“几个猥亵妇女兼袭警的流氓,随身携带吸毒的工具,你带人把他们带回警局处理一下吧。”
“若男?”电话那头传来了成熟又有些惊讶的声音:“秋季下午七点之后不出警,这规矩你还记得吧?”
“啧,警察不能维护治安的话,要警察还有什么用?”被称作若男的少女撇了撇嘴,表情中流露出相当程度的不满:“我是为了把这群混账全都送进监狱才来晨辉市做警察的。”
“若男,晨辉市的情况和你原来的城市不一样…”电话那头被称为李队的男人有些无奈又有些心虚:“那些树大根深的家族还没有完全除尽,我们警察当前的任务是…”
“徐徐图之。”若男冷漠地接过了这句老生常谈,她一边打电话一边不满意的来回踱步。晚上的晨辉市很少有路人,所以每一个过路人都很容易吸引这名为若男的少女的注意力。夜幕下她看到一位有着极端美丽面容的少女从她远处走来又从她面前经过,来人白发如雪,拄着拐杖默不作声地向前,一步一步地踉跄着,每向前一步,都会吐出沉重的鼻息。
夜色中,察觉到若男目光的白发少女停步转头,两位少女在路灯的炫目光芒下对视了一眼——
两人有着一样冷冽的气质,甚至连穿衣的风格都相差不多。
若男的目光被这位白发的少女吸引,半天都未能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