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怒为笑,“你看你这人,大半夜的在这疯叫,要不是我两心好,准免不了你的苦头。”
我又赶紧从袖口里掏出几张银票:“二位官爷,就麻烦你们代劳了,梅泓改日定重谢二位。”
两人一听梅泓,瞳孔明显放大。
“您就是春城的老板梅泓?”
我点头示意说:“改日梅泓一定在春城设宴请二位官爷好好痛快,痛快。”
两人连忙满脸堆笑的说:“梅老板,我俩只有尽力试一试,您在外等着。”
酒色财气能通神,我庆幸能有这样一个世界。
深秋的夜晚,霜气开始降下。深厚浓重的黑暗包围着一片原始的混饨,分不清天和地、树和岩石,更看不见道路,心也被带入黑暗的世界.黑暗的世界里,孤独无助。微子启你到底怎么样了?痛苦的感觉涌上心头,我默默想着他。他的笑容,他拥抱时的温暖,接吻时的甜蜜。像挡不住的洪水顿时涌上心头。心一阵剧烈的抽痛。
深秋的寒风像一柄锋利的尖刀刺着我的身体。微微发抖的身子,麻木的双脚,不听使唤的手指。我站在在原地,凝视着紧闭的宫门,仔细听着里面每一个细小的动静,除了寂静还是一片寂静。
如熏衣草色的夜幕,和清晨微光中的街道,断断续续有人来往了。
宫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朝我走来。
“苏洛,你在这站了一晚上?”齐越然震惊的问道。
我虚弱的笑了笑,勉强的动力动冻僵的双腿。“我想见他。”
默默的跟在他身后,我们两人都始终保持着沉默。这一刻,我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任何有关他的消息,害怕无法承受。
推开房门,屋内弥漫这浓烈的药草味。穿过外间,白玉珍珠串帘,就是豪华奢侈的里间,药草味更浓烈了些。花梨木大**水色纱缦。
我几乎花了半个世纪的时间,走到床前,手微颤的撩起纱缦。烛火下的微子启面容苍白如纸,因为疼痛蹙着的眉。
我缓缓的伸出手放在他鼻间,整个人因突然的放松,而跌坐在床边。视线模糊,咸湿的温热的泪珠坠在他脸上,碎了开来。
微子启长睫微动,睁开眼对上苏洛憔悴的泪眼。眼神中滑过一丝痛心。
微子启虚弱的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淡淡的药味,擦去了苏洛的泪水。“舍不得啦。”微子启嘴角好看的勾起,眼睛满是温柔。
这一句话更使我的眼泪如断线的滚珠,止不住的往下流。
微子启你真的吓着我了,至从那人走后,我再也没曾这样害怕过。那种没有尽头,痛彻心腑的害怕。
“还疼吗?”我轻轻的抚着他苍白的脸颊。
“见着洛之后就不疼了。”微子启说到这里,微微一笑。
微子启如果你是毒,我就是那嗜毒上瘾无可救药的人。
我低下头,轻轻吻了下他苍白冰冷的唇,认命的说道:“微子启,我爱你。”
微子启凤眼明亮的耀眼,修长的食指勾起我的下巴,柔声到:“洛~你现在这样勾引我,可是会要我的命的。”
我一愣,脸唰的红到耳根。微子启噙笑着伸开左手手臂,“过来,休息一下。昨晚一夜没睡吧。”
我怔了怔,小心的爬上床,枕着他的手睡在身边,一股浓烈的药味混夹着淡淡血腥味。熏迷了我的双眼,渐渐看不清微子启那满眼的温柔。沉睡在他温暖的怀里,如同幼儿。
我会努力把文写得更好的。
插入书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