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商久抱着我的双手收得更紧,是在害怕。我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当今太子微子启。”感受到我的颤抖,那个声音艰难的说着:“你和他在一起了,对吗?苏洛我不在乎,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以前的我们都忘掉好吗?”韩商久将头埋在我颈项里,湿热的泪水顺着我的颈项往下流,掉进我心里。痛得我皱紧眉头。
我努力抬起他的脸,昔日的傲气荡然无存,那个霸道,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韩商久,此刻他就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般无助。泪水润湿了他精致的脸颊。
他早就知道我在春城,知道一切。只是默默的等着我,看着我。可惜我从不曾回头,回应他炙热的目光。我的所有视线都被微子启占有,忘记回头看一直注视着我的他。
“苏洛,我会让你爱上我的,只要你给我时间,好吗?不要拒绝我。”
轻轻的吻了他好看的眼睛,比微子启更清澈真实的眼睛。“对不起!我的心容不下三个人。”
手从我身上缓缓滑下,我的心跟着往下滑。“我就知道,从你第一次见微子启就知道,你眼里只有他。”
他灼热的目光盯着我,我低着头,不敢看他。半响,他站了起来,忽然离开的温暖,有种被抽空的冷清。紫色的衣袂从我身边擦过,听他静至于无的脚步声消失在树林里。
我很想笑,这难堪的场面终于过去了,不论怎么努力,嘴角都无法有轻微的翘起。眼泪掉在衣裙上润湿了一片。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片林子,怎么就走到微子启的门前。所有路人恐的看着我因殴打而肿胀渗血的脸,发丝,衣物凌乱破碎,双手指端破损得狰狞一片。
踏进门,遇到很多人,他们说什么我听不到,只是一味的往微子启那边走去。
冷公公连忙拦住我:“苏姑娘,你出什么事了?”
“苏姑娘你不能进去,主子现在有事不见客。”
我冷冷的泛出一抹笑:“是他叫我来的。”
冷公公一愣,我绕过他径直向里走去。我要见他,现在只有他能让快要崩溃我拯救过来。
传进书房,没人在里边。朝里间寻去,那暗门竟然开着。如果在平日我是不会继续向内走,可今天不同,微子启,你能拯救我对吗?
随着暗道往下走,微弱的说话声传了上来。我像被抽走了魂似的站在那,一动不能动。
“您怎么知道苏洛就是殷离?”
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撕破了我的心。“跃然不是也在怀疑吗?”说话的人轻笑着,一贯的温和冷淡。没有情绪的起伏。“释神族殷离,天赋的智慧,不跪天子。行事叛经离道,不同世人。”
殷离不是不灭之花吗?呵呵~也对,微子启可从没说过,它们是一样东西。我冷冷的笑着,眼泪泛滥成灾。
“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错杀了她之后,就知道了。幸好跃然把她重新带会我身边。”
是他杀了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我杀了帮助这个身体的人。太可笑了,这不是真的,我不信他只是利用我,我不信。不信从开始一切都是个谎言???
“可您已经杀了殷离,苏洛又怎么会???”
“那就要谢谢我们的状元郎——韩商久了。”冷冷的轻笑打断了齐越然。
“不会的,释神族殷离绝世容颜,苏洛又怎么会是殷离。太子殿下,会不会有误会。”
微子启轻笑的看着齐越然焦急的神情,眼中的神采越来越阴暗,“思鱼,还不出来给齐将军解解迷题。”
密室后边屏风中绕出一个容颜清秀的女子,腰若无骨的倚坐在微子启双腿上,一双纤手绕过他的脖子。
头轻靠在微子启胸前,幽幽的说:“殷离大人血液太脏,是兄妹**所出。至小就被族长涂上凤凰血,遮住容颜。以示惩罚。那斑就是耻辱的标志,所以殷离大人从小就用细纱盖脸,除了我整个释神族除几个长老,没人见过她。”
微子启亲了亲思鱼的唇,斜眼看着齐越然纠结的眉头。轻笑到:“心疼了?我的将军。”
齐越然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满眼戏虐的微子启。良久,低问:“你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她?”
这句话刺激了微子启不变的浅笑,抱着思鱼的手知为何突然勒紧,让思鱼无心轻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