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沉的夜幕之下,
鬼魅魍魉粉墨登场,
尽显欺诈、勒索、**裸掠夺之能事
……
这些天,天气格外的好,万里碧空像是刚被洗过的穹顶,将大漠严严实实地罩住,只放进和风和丽日。大漠也收敛起往日的坏脾气,展现出一派和颜。为了让刚刚遭受牢狱之灾的金骆驼缓口气,谁也不忍心再将它骑着。
孩子们在碎石瓦砾间走着,任凭他们的脚印和传奇故事留在身后干涸的硬草地上,既而又被岁月和风沙湮没。他们心所想往的,尽在前方想象中焕发着神秘色彩又蕴藏无穷魅力的凤凰坡。但有人却不满足于仅仅作这样的幻想,他宁可冒自讨没趣的风险,也要让自己那颗麻烦的好奇心得到安慰。
“阿图,趁着现在舍事也没有,为什么不让我们看看你背上的图腾呢?”游离子心痒痒早想一睹这一神秘图案了,苦于没有机会,这下机会来了,而且又闲得发慌,便走到河图身边和它商量道。
“你没看见我背上都长毛了吗?你想把我的毛都拔掉吗?”河图闷声闷气地说。
“噢!那还是算了吧。”精灵终于得到了他不想要的回答,然而他并不觉得难堪,他一定习惯了给自己找台阶下。
“阿图,你总还记得那图案是什么模样的吧?”阿都•;旺的兴致也跟着来了。
“那还用说,要不然我怎么带你们去凤凰坡。”河图说。
“可是,阿图,我真想知道那图腾是怎么来的,你就告诉我们吧。”游离子又说。
“我生下来就有的,当时老神龙们都说这是不祥之兆,将给神龙氏带来灾祸,嗨,没想到真是这样。”河图显得有点颓丧。
“这是异像,我听说上天要某人出来做事,总会在他身上呈现各种异像。”洛奇说。
“对啊,阿图,因此无论如何,你得相信,神龙氏将会因你而复兴,而我们也将因你而交上好运。这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要不咱们怎么能在大漠里相遇,并走到现在呢?我敢肯定,上天一定还会保佑咱们走到凤凰坡,甚至还会帮助咱们打败屠龙氏,你们就等着瞧吧。”阿都•;旺接过乌龟的话茬说,他总不放过任何可以给伙伴们鼓气的机会。
“上天为什么要保佑我们呢?”可可奇问。
“天神们肯定是拿了咱们祖先的不少好处。”贝贝说。
“哦,不不,你们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真正好心的天神才不在乎那些呢。他们之所以要帮助咱们,是因为咱们是大漠最后的希望,只有咱们才能把大漠变回他们希望看到的那样!”阿都•;旺说。
“伙计们,我有个好主意,既然咱们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走到一起,何不指天发誓,结为同盟呢!”游离子提议道。
“啊,我以为咱们早就是同盟了。”贝贝说。
“我看还是结为兄弟好。”洛奇说。
“这是个好主意,我看没有人反对!”可可奇喜欢这个游戏。
“饿看得补充一条,谁如果背叛,就断子绝孙!”山猫说。
“好吧,咱们就结拜成兄弟吧,我希望有更多的人加入咱们中来。”阿都•;旺说。
于是,大家对着苍天大地,煞有介事地发起了誓,并在一块石头上写下了誓言,郑重地埋入了沙子中,让大漠母亲见证他们今天的豪情。
怀揣着神圣的使命,孩子们心中的自豪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因着一段时间的无所事事而滋生的空虚和寂寥也随即被驱走,阴郁的心情又明朗了起来。踩着沉沉的暮色,披着天边的霞光,不知不觉中,他们又走入了一片生机乍现的天地。生命仿佛在这里找到了回归的轨迹。沙地上,三步一棵马尾松,五步一棵仙人掌,就像是一座座庄重而顽强的路标,在召唤着生命的回归。一小片一小片单薄的湿地,勉强滋养着四周围自然形成的沙丘小绿洲。沙丘上,一蓬蓬紊乱的野草,在生命的底线,顽强地捍卫着它们活着的尊严。孩子们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些变化,仍在不厌其烦地从河图身上挖取神的时代遗留下来的信息。
“阿图,你跟柏皇去过凤凰坡吗?”阿都•;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