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妻子,她还留在凡尘受苦。我可怜的温暖的妻子,我哀求有人来救她,带着锄头带着钥匙,打开她面前的监狱。我不能,我仍将行走,我是一意孤行的。我在做梦,我在梦里遨游,我探测那些卑劣的小偷的秘密,我使身躯陷于火焰。”
“当我结束这漫长的旅途时,劳文便来接我。他的翅膀美极了,轻轻一挥,便让我来到上帝的身边。我会看到,在我的身后,无数个年轻人将走过我走的那条道路,梦想将在未来,一切都没停息,燃烧的火焰永远在前头照亮着探索者的步伐。”
“永远在我的眼睛里。”
科里觉得自己在动,但他却抬不起手,他的眼皮很重,压下来只有沉沉的黑暗。他的鼻边环绕着若有若无的香味,他微微侧头,碰到了一块柔软温热的皮肤。
科里慢慢睁开眼,四周很暗,光全被墙壁挡住。脚步声传进了他的耳朵,一下一下沉稳又缓慢。他半抬起头,他看到了黑‘色’的大衣,一截白‘色’的颈脖和落在颈脖上的短发。
他又将头靠回原处。
威廉姆斯,原来你也拥有着人体正常的温度。
科里任由切斯特将他背进房间,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他的记忆里还保存着切斯特所讲的那个故事,那个“我”和那个劳文,他记得故事里那两个人在里面爬坡,还爬得很辛苦。或许那个作者不该写的那么深奥,而是当成一种旅游见闻来写会更好。
但科里不会将心里想的说出去,他现在正在努力装睡,在Alpha把他放在‘床’上时他的手甚至没有勾住对方的脖子。他难得好心情地不去戏‘弄’那个冰冷的古板的Alpha。
Alpha帮他拉上被子,燃起了壁炉里的火,他做的那些事都快让科里产生幻觉,这和他太不符合了。
Alpha走出房间,科里在昏暗中睁开眼睛,他看到的是‘门’正被拉上,最终闭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