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有必要告知你们的局长。”切斯特压着莫名的怒气,“他的手下公然地违法法律,肆意地评价他人的Omega,以及…… ”
“天啊,求您放过我们的局长吧。他已经六十岁了,在干几天就要退休了。”约翰打断切斯特的话,他弯身坐上转椅,“不过局长向上头推荐我为他的接班人,所以我觉得您有什么不满完全可以和我这个说,威廉姆斯先生。”
“况且,就好朋友而言。”约翰翘起一条腿,“我觉得您该不会为了一场顺应天性的普通的**期而把科里归顺于您的所有物吧,这可不是爱呀。”
切斯特拂袖而去。
“看吧。”科里手一撑顺势坐上了办公桌,“你把他气走了。”
约翰转了一圈:“这可真是寒心,我完全是在帮你,我亲爱的科里。”
科里侧过身:“得了约翰逊先生,你只是想要挑拨离间。”
约翰巴眨了下眼睛:“你不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爱伪装成小绵羊的家伙。你特别想要看我和你的威廉姆斯先生对打吧,不过他根本不吃你这一套。”
“是你的这一套。”科里跳下来,“随便你怎么说吧约翰逊先生,你最喜欢在嘴上赢了别人。”
科里往前刚走了几步就察觉背后有东西飞来,他极快地伸手接住,一阵声音从他手中传了过来。科里望着手中的手铐。
约翰扒拉着桌上的文件:“最近不太平啊,L国那边来了几个人,听说背景不太干净。可是他们的老大是个伯爵,我们警方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去调查。带上它吧,它会给你好运的。”
约翰给科里比了个枪的手势。
科里朝他笑了笑,晃着手铐走出去。
科里把手塞进口袋里慢慢悠悠地走出警局,春天的早上太阳还没出来,迎着面吹来的是一阵带着湿意的冷风。
科里缩了缩脖子,走下台阶。他吸了下鼻子,张望时惊讶地发现切斯特倚着车在等他。
也对,Omega监测器一直没响,切斯特肯定没有离开。
科里默默鄙视了下他越渐低下的智商。
科里走到切斯特身边露出惯有的笑容:“威廉姆斯先生。”
切斯特瞥着科里一眼,打开了后车门。
哦这是让他坐后排的意思了。科里进去时不经意看了下警察局,在不知不觉间他离警察局已经很远了,他们现在处于一个很大的停车场,室外,四周无人,他们在最边上。
科里坐进去后顺手扭了下对面的车门,开不了。
科里回身,切斯特已经进来并看着他。
后排因为切斯特的闯入而显得拥挤,科里往后坐了一点。
“达蒙先生,从以前开始你就很喜欢弄出一些事来。”切斯特把手探进科里的口袋轻而易举地把藏在里面的手铐拿出来。
科里微笑:“你害怕了吗,先生?你好像有点条件反射,我并不会拿这个做什么。”
切斯特盯了手铐一会,突然问:“你很喜欢这个东西?”
“什么?”科里眨了眨他的蓝眼睛。
“既然你很喜欢这个东西,达蒙先生。”切斯特说,“你就该好好使用它。”
切斯特一把抓住科里的双手将它们举高,在用手铐铐紧的同时把链条勾在拉手上。
切斯特回身关上了车门。
科里环视着车子的内部,他一点也不想动。让人不敢相信的是他现在正枕着切斯特的腿,而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切斯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摸着他的头发。
他们还在后排,切斯特和科里。切斯特坐着,眼睛一直望向窗外。科里躺着,两条腿摆出乱七八糟的形状。
这是个平静到有些诡异的画面。
无论是科里挨着切斯特或者是切斯特无拘束地触碰科里,比这些都要让人难以忽略地是刚才的那些没有以**为原由的并由切斯特主动的一些无理的事。
切斯特的抚摸让科里昏昏欲睡,他无从去查证这里面的不合理性,他实在是有些累,应付了之前那夸张的**期,又应付了在警局里洋洋自得的警察。
科里眯起眼睛,他最后记得是车窗外的艳黄。
阳光终于来了。
科里是被说话声吵醒,他挣扎地起来。
背部的酸痛让他忍不住想要叹息,这么狭小的空间真让人无可奈何。科里边捶着背边想起他的房间和萨妮为他添正好分量的木炭。
他缓慢地睁开眼,车窗外已经全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