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下来,是意外。山路危险,夏季多暴雨,在躲避突如其来的泥石流中被乱石砸中,车撞翻围栏,滚了下去。老先生和司机都没能活下来。
葬礼那日,靳唐和黎昱都去了。老先生不喜热闹和交际,除了家人和几个徒弟,到的外人也就只有靳唐和黎昱。
两个人出了殡仪馆,心情都有些沉重。
“这,是我们害了他老人家。”看着湛蓝的天,靳唐低声说。老先生,大约是为了赶回来给他治病。
黎昱握紧了他的手,摇了摇头说:“是我不是你,是我非要把他请回来的。不过二爷,老先生的路线不对,我明明是给了机票打算让他直接坐飞机来江安市的,他却突然开车从山区走。”
“你问过老先生的家人,他去山区的原因吗?”
“说是顺路,去探寻一个土药方。”黎昱叹了口气,“他们正值悲伤的时候,我也没有再多问。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两个人悠闲地走在路上沉默无言,一个生命的离去让一切都沉重了起来。寻了人比较少的僻静小道,阳光落下来,一地光影的碎裂。
许是问了打破沉闷,黎昱说要赶快送靳唐回去睡一下,早上早早起来参加葬礼,这一站,就到了下午。
“我再在家里睡,都要生锈了。”靳唐摇了摇头,无奈地说,“吴妈也是,小苏也是,你也是,整日不是让我躺着就是各种吃的补的灌我,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变成一个懒散颓废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了。”
“怎么补都还是一身骨头,除了屁股上有点肉,二爷简直太咯手了。能养出点小肚子啊,腰腹处有点软肉啊,那我可就谢天谢地了。”说着,黎昱直接搂上了靳唐的腰,一把把人拉过来贴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捏了捏靳唐的腰。
“还嫌弃上我了,手感怎么不好还整日**,小心二爷去告你性骚扰。”靳唐拍了一下他的手说。
“这法官可管不了,人家只会说夫夫间的情趣,叫我们自己在**解决。”黎昱侧头,在靳唐耳边低声说。
靳唐眯着眼睛,“那也得,阿昱上得了床再说。”
“嘿,这倒简单,二爷心疼我,我哭哭闹闹,你总会让我上去的。”黎昱浑不在意地说,“而且二爷现在越来越**,上次在秋千上还主动索求呢,我特别喜欢,二爷软着调子红着眼眸子湿漉漉地拽我衣角求我的样子。二爷,我们再**几次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