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昱忍不住闷笑出声,“二爷不是说了嘛,两世加起来我都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了,所以你就别在我面前端着自己长辈的身份,安心的依赖我,让我来宠你就可以了。”黎昱说着拉下了靳唐的手,轻轻吻了下那通红的脸颊,“你呀,一边安慰我,一边又给自己施加压力太多。你事事想得多事事办得妥,那还要我这个老攻干什么?”
黎昱提起自己六十多岁,靳唐没有多大的反应,那些梦里的记忆只在他的意识里留下浅浅的一笔。“好,以后就交给你来…”
“嗯,睡吧,好好休息。”黎昱抬手轻轻覆盖住了对方的眼睛,掌心里柔软的剐蹭,很快,对方就陷入了安眠。
等靳唐睡着后,黎昱看着夜色,悠悠地叹了口气。
…
靳唐早上七点醒来时,黎昱已经在健身房健完身擦着汗进卧室里来看他醒了没有。
彼时靳唐迷迷瞪瞪地靠坐在**,头上束着根呆毛,眼睛半闭半睁,浴袍滑落露出半个雪白圆润的肩头和精致性感的锁骨,就那样歪着头发着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穿着黑背心露着紧实健美肌肉的黎昱,牛奶巧克力的块块肌肉上还流着晶莹的汗水,跟抹了高光似的,性感健气撩人得荷尔蒙爆棚。
他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就径直走到了床边,探额头没有发烧,指尖从额上划过捏起了靳二爷的脸,黎昱正要开口说话时,迷怔的某只一歪就抵上了黎昱结实的胸膛,搂着他劲瘦的腰,头在黎昱的怀里轻轻地蹭着。
黎昱心里软软涨涨的同时,在清晨这个男人最容易激动得时候,他不可控制地有了反应。
黎昱的手从靳唐的侧脸划过,来到了柔软的耳垂,勾上了软软的发梢,忍不住低头柔声问:“二爷这是怎么了?”
“唔…头有些疼,让我靠靠。”靳唐闭着眼睛。
“头疼啊,这让医生过来看看吧,我一身汗臭汗呢,不嫌弃?”揉捏着靳唐的后脖颈,黎昱打趣着问。
“还闻得少了啊。”渐渐地缓了过来,靳唐拍了一下黎昱结实充满弹性的胸肌,再慢慢起了身。
每次他们灵肉结合之时,青年压在他身上,眼神霸道迷离中带着深情和疼惜,汗水从那英俊的脸庞上滴落下来,掉在了他身上…想起那些事情靳二爷忍不住耳根发烫,被子下面也有了那么几分意思。
这时靳唐的视线才注意到了黎昱的反应。
“…”靳唐抬眸看黎昱,黎昱无所谓的擦着汗,抬手把对方滑落的浴袍扯好,才笑着说:“若不是你昨晚喝酒,今天下午还有事,二爷,您岂能全身而退?点火不灭,您真是个大恶人啊。”
靳唐满意地笑了,笑容得意而又狡黠,眼神明亮而又勾人,却一本正经地点头,“嗯,我现在确实很不舒服,这头发昏心口闷还有些恶心,谢谢阿昱体谅了。”
黎昱给了靳唐一个眼神,然后强势地跪在**,拉过靳二爷,来了一个火热的法式深吻,在靳唐呜呜的声中,吃了个痛快才放开对方进浴室洗澡。
吃完早餐后,靳唐本来坐在沙发上正在撸猫,黎昱走过来把那小狸花猫扔回猫窝里,把自己的手塞到了靳唐手里,一本正经地说:“来来来,摸我,我这手感应该也不错。”
靳唐笑着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拒绝,但只是把对方的手握着,青天白日的摸来摸去,像个什么话。
“那些流言蜚语解决很简单,为何还要去找市长?”黎昱谈起了正事,说到市长这个人,他也想起了这一世刚和靳唐在一起时去参加寿宴对方也灌了一次靳唐酒,“这个市长,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真是让人厌烦。”
“他从某些方面来说是个好市长,你也别太在意。”靳唐望着门外明媚的阳光,“我知道阿昱解决那些流言蜚语不是问题,可有些事,我们永远也做不了。”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