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他……”景王第一次听说景渊有那样的癖好,愣了半晌想追问,却又忍住了,跳过这一茬,说道:“那个人是和景渊一同回京的赵琴师吗?”
“是他。”
“他为什么要毒害您?”
“许是受了谁的唆使,专门挑拨我们父子关系的,你相信景渊会谋害朕吗?”
景王不想去信,但是二皇子行刺皇上是不争的事实:“皇兄,二皇子与赵晟人在哪里?”
皇帝说道:“逃出皇宫了,他多少与景熙有些交情,不如你帮我问问,景熙可曾见过他?”
景王想了想:“熙儿若是见过,肯定已经把他们抓起来了。”
皇帝说了这么多,却发现他一点都没怀疑到景熙的头上,他这人便是这样,信任的人,不论对方做了什么事,都永远不会去怀疑,比如他,再比如景熙。
这个发现,让皇帝感到了一丝无力,他无论如何陷害景熙,景王都不会怀疑到他头上,可反过来,景熙把他怎么样,景王也不会怀疑到景熙的头上。本来还想说说皇后把玉玺偷给景熙的事,而今看来,不必了。
“八弟。”皇帝再次握住景王的手,“朕……恐怕时日无多了,这段日子,你多进宫陪陪朕吧,别让朕走得太孤单。”
“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