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植有些傲然的道:“太尉,赵经略,你们可知辽国东北之地有女真族?”
童贯道:“当然,听说东北的女真族生性彪悍不通人言,是个相当野蛮落后的部族。不过那里盛产东珠,那可是些个稀罕的宝贝!”
赵太炎听到了马植说女真就有些心神不宁,这女真族可真不是好惹的。
不知几年后就会在完颜阿骨打的带领下马踏天下,攻破辽国,打的北宋成南宋。
赵太炎神游天外的时候听着马植的慷慨激昂都有些模糊,
“女直因供奉东珠以及辽人银牌天使的欺压而恨辽人切骨,而天祚荒**失道,本朝若自登、莱涉海,结好女直,与之相约攻辽,其国可图也。”
果然,赵太炎最担心的事情出现了。女直就是一头关在笼子里的恶兽,若是放出来,整个中国都会遭殃。
可这是历史大势,就算是没有马植,女直也会因为辽国的压迫而奋起反抗。
“慕甫,慕甫,你觉得马大人的这个计策如何?”
就目前来讲,没有人可以预见女真族将会爆发出多么难以想象的能量。
是以马植的献策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是正确的,只要能够交好女真,让女真族起兵抗辽,使辽国后院起火,那么大宋图谋燕山就有把握了。
赵太炎无法说出自己知道的后世,女真族是多么的一发不可收拾。
只能照着现在的情况道:“有些可取之处,若马大人能够深入女直,将女直鼓动起来,那么大宋必有你一席之地呀!”
马植一听,干干的道:“若是出使女直,当有了解生女直者带路,而且还要懂女直语,否则也是不能成功的!”
赵太炎突然想到若是让完颜阿骨打早些起兵,那么完颜部积蓄的实力会不会弱一点,辽国坚持的时间会不会长一点。
细细想想,这种可能还是存在的。想到自己可以多几年时间来积蓄实力,赵太炎当即决定想办法提前让饿虎出笼。
眼前的马植对辽国女真甚至是大宋都有所了解,此人应该是有用的?
赵太炎笑道:“马大人,你既然说可以从登州莱州处出海以结交女直,那么想必你就有办法吧?否则动动嘴皮子,没有实际的行动,是立不了大功的呀!”
马植沉思了片刻道:“若大宋有需要,植自然愿往。不过生女直生性彪悍不好相处,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童贯道:“老夫看马大人的复燕之策颇有古之远交近攻之风,得马植,幽燕可图也!
不过我等今番是为使臣,你若是在使节团,恐怕为辽人所知呀!”
马植大概真是走投无路了,道:“无妨,某可以改名换姓装作太尉的小卒。某对辽国已经是失望透顶,绝不会回到辽国!吾心安处就是太尉身边,太尉在里面,某就在哪里!”
说完还看了赵太炎一眼,像是怕赵太炎想要谋害自己一般。
童贯很满意马植的忠心,道:“既然如此,不如老夫给你改名为李良嗣,暂且在老夫麾下吧!”
马植大喜道:“多谢太尉赐名!”
马植是个辽国通,马植的口中,赵太炎知道了辽国所谓的五京为上京临潢府、中京大定府、东京辽阳府、南京析津府和西京大同府基本上只有京的名义,并不是真正的政治中心。
因契丹族是马背上的民族,其转徙不定、车马为家的游牧生活决定了皇帝的巡狩制。
辽国皇帝的巡狩称为捺钵,是以辽国的政治中心不在首都,而在捺钵。
秋冬违寒,春夏避暑,随水草就畋渔,岁以为常。四时各有行在之所,谓之捺钵。
春捺钵设在便于放鹰捕杀天鹅﹑野鸭﹑大雁和凿冰钩鱼的场所。夏捺钵设在避暑胜地﹐通常离上京或中京不过三百里。秋捺钵设在便于猎鹿﹑熊和虎的场所﹐离上京或中京也不很远。
冬捺钵设在风寒较不严酷而又便于射猎的场所﹐通常在上京以南至中京周围。
现在时值夏日,是为夏捺钵。天祚帝就在距离上京临潢府不远处的草原之上打猎。
使节团随着辽国的接引使者来到了草原,赵太炎率着一百亲卫在草原上奔马射箭,十分畅快!
童贯看着赵太炎一箭射中了正在奔跑的雄鹿,忍不住的羡慕道:“年轻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