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女人都各有千秋,但却都不如司马雯珂有着那么一股妩媚的风韵——女人的美丽,不在乎容貌的艳丽,而是那种精致的风韵,纵然是绝色,少了这份风韵,最后也流于庸俗,司马雯珂是绝色中的精品,举手投足之间自然而然流落出的风韵,更是足够牵动任何男人的心弦。
“谢谢夸奖!”司马雯珂笑逐颜开,不是因为来自与他的赞美,这样的话,她从小听到大,早就听腻,而是已经有些不胜酒力的秦皓昕,脸上微微泛红,让原本苍白的肌肤,多了一些血色,看起上有些像个健康的阳光男孩。
“还没有请问,先生贵姓?”司马雯珂问道。
“姓……”秦皓昕猛然心中一惊,将第三杯酒狠狠的倒进口中,然后淡然笑道,“这个重要吗?今日相聚,转眼就要分离,你会记住一个陌生人的姓氏?”
“说得对,我们继续喝酒!”司马雯珂浅笑道,“是我太迂腐庸俗了,果真没有必要……”但说到这里,她的眸子陡然一冷。
秦皓昕这次是用左手握着杯子,他的拇指上,一抹艳丽的绿芒,与水晶翡翠的光芒交相辉映——她认识这枚扳指,那是秦家代代相传的宝物,这东西,怎么会在他身上?
他是秦家的人,而且,还必定是秦家的重要人物。
有了这么一个发现过后,司马雯珂不得不推算起他的身份——在秦家旁支之中,绝对没有任何一人,可以取得这枚秦家祖传宝物,那么只要直系。可是,秦家直系中,所以人她都见过,没有他这么一个人啊?
猛得,她心中一动,是了,秦家还一个人,她没有见过,就是那个——碧瞳。
秦皓昕碧绿色的眸子如同是一湾清水,温润如玉,不知道为什么,司马雯珂的目光与他相撞,心跳没来由的快了一拍,然后,有些狼狈的避了开去。
“果然是他,他居然能够死灰复然,从新在秦家取得地位,如此说来,秦家目前的势力将要从新洗牌——真是天助我也……”司马雯珂想到这里,只差点没有得意得大笑出声。
秦皓昕不知道他最后到底喝了多少酒,只知道在司马雯珂的频频劝酒之下,他是喝了一杯又一杯,他本就有无限心事,而酒,自古以来,就是消愁的最佳之物,落魄之人与酒,那是最完美的组合。
他无奈的想着,醉了……或者死了,也许就真的解脱了,他是醉了,却没死,所以,他还没有解脱,明天等着他的,又是什么样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