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校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的处分全部消除,等我派人再次调查清楚这次打架斗殴的真正原因时,再处分你们,今天时间不早了,同学明天还有课要上,都回去休息吧。”
似乎怕我们没听懂,苏校又补充一句。
“校长,您的意思是黄城不会被开除了吗?”王秀眨眨眼睛。
苏校点了点头,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这让我心头一跳,难道说,他之所以突然改变主意是因为我?
“欧耶!”
王秀兴奋叫了一声,“校长大人威武!”
后面加了大人两个字,让人听起来总感觉像是在说反话一样......
现场,要论谁最恼火,无疑就是马东了。
马东满脸委屈的看向自己老大苏杰。
然而,此时的苏杰已经被警告过,不准说话,他心有愤怒,却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不多时,这里散了。
在男生宿舍楼下,马东和他的弟兄们恶狠狠的瞪了我们几眼。
“走着瞧!”
最终,猴子放下了这么一句话,一伙人走了。
回到宿舍,黄城突然跟我说了声谢谢,他说要不是我的话,他现在已经被开除了。
我连忙让他别这么说。
要不是黄城帮我,恐怕现在我还要被马东一伙人给威胁。
之后,我看到黄城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眸光看着我。
“黄城,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看着他。
黄城道:“没什么,其实我就是好奇,你是不是校长的亲戚,还是你那个干爹是校长的亲戚?”
我笑了笑,道:“我不是校长的亲戚,如果是的话,就不会被苏杰针对了,至于我干爹的话,我也不知道......”
从苏州大学到苏州别墅群的路上,一辆黑色奔驰缓缓行驶着。
“爷爷,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苏杰和苏校爷孙俩坐在后排,苏杰不满的声音在车内回荡。
苏校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透着一抹无奈,道:“那黄城没什么势力背景,开了也就开了,但是杨飞不能走。”
“为什么不能走?他不就是一个打牌的人的徒弟?哦,是干儿子,为什么不让他走?一个打牌的人的干儿子,能有什么出息?难不成我们苏家还怕了他不成。”
苏校摇了摇头,说道:“杰儿,很多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邵华强不仅仅只是会打牌那么简单,他对我们苏家将来有大用,爷爷未来有找他帮忙的地方,他的干儿子在这里读书,就等于是成为了我们的筹码,倘若让杨飞走了,这个筹码就不在了,爷爷以后不好让邵华强帮我办事。”
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继续道:“爷爷让你靠近杨飞,并赢取他的信任,成为好朋友,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要反其道而行?”
苏杰冷哼道:“那种人一看就是乡下来的,也配跟我做朋友?”
苏校摇头,说道:“你不能这么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现在还年轻,以后肯定是要继承邵华强的产业,你现在想办法跟他交好,我们苏家将来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呵呵,爷爷,你真的当我是个愣头青吗?我故意让马东去找他的麻烦,然后我再装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让他觉得我是一个烂人,等过段时间时机成熟了,我再想办法设下几个圈套,把他身边的人坑害一下,让他们束手无策,这个时候我再走出来大公无私的帮他们,姓杨的肯定会被我的大义手段而折服,我不是要跟他做朋友,因为我觉得他不配当我的朋友,我是要将他收服成为自己的手下。”
说到这里,苏杰得意的笑了笑,继续道:“爷爷,有时候,人的目光要看得长远一点。”
苏校看着自己自大的孙儿,无奈一笑:“苏杰,有些事情,你不经历是不会明白的,邵华强那人实力很强,眼光也是一流,这个杨飞,绝非池中之物,如果可以,爷爷还是希望你能跟他做朋友。”
“呵呵,别说了,我自有分寸。”
车内的爷孙俩谈话,俨然没有了在办公室里的那种等级森严的感觉,苏杰似乎地位上升不少。
黑色的奔驰缓缓消失在夜幕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