葶花唇瓣微动,轻声道:“帝君,圣人的事,婢子不敢妄下言论。”
夏文宣望着面前恭顺的女官,白玉似的面容上缓缓露出一个无力地微笑。“你一直对青娘很忠心。”
“这是婢子应该做的。”
“你退下吧。”夏文宣长叹。
他摆手,俨然是要送客。
葶花恭敬地行礼告辞,腰间禁步微微作响。
殿内的侍从见公子满面愁容,蹑手蹑脚地凑上去,询问主子可是要歇息了。
夏文宣沉思片刻,转头同宫侍道:“给青娘烫的酒,还温着吗?”
侍从答:“已经凉了……公子可要再热回来?”
“凉了就凉了吧,给我斟一杯来。”夏文宣说。
他取出匣中梧子大的丹药,手边一盏金杯,酒香满溢。
夏文宣,你早就知道,她娶你是因为你是夏家的儿子,故意不见你也因为你是夏家的儿子。
你明白,你全明白。
可当她握着你的手说“文宣是我独一无二的夫君”时,还是……
“罢了,至少你还愿意骗骗我。”夏文宣苦笑,就着馥郁的烈酒吞下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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