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你确定,你敢动我的人?”
这声音,明明是从一个男人喉咙里发出来的,但却极其阴柔。
甚至,阴柔到让人有些不舒服。
“这个声音好熟悉啊……”
老头微微皱眉。
待那门外走进一个瘦高的青年,他瞳孔猛地一缩!
“是你?孙坚!”
那老头顿时吓得浑身颤抖,冷汗直冒!
这孙家,可不是他们任家能惹的对象!
孙坚缓缓走了进来,阴冷道:“我孙家派人砸的东西,你敢阻拦?”
“我……”那老头憋红了脸,道:“不敢!”
“那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孙坚眼睛一眯,暴呵一声道:“跪下!”
噗通!
那老头,直接跪了下来。
他腹部有一处伤口,隐隐作痛。
那伤,便是在年轻的时候,被孙家找人给伤的。
而他们任家,却没丝毫办法报复回去。
“孙少,我任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上门来打砸啊?”
这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一个白发老头,杵着拐杖,走了过来。
他的气场极其强大,仅一人,便压得那些冲进来的保镖们喘不过去。
这个老头,便是任家的老爷子,也是任堂的爷爷,任天定!
“不亏是任家的老爷子,有几分厉害。”孙坚冷笑了两声,道:“不过,你敢动我吗?”
任天定面不改色,淡淡道:“孙公子身份高贵,老朽自然不敢动,不过我也不会就这么看着你动我任家的族人!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已经这么多年了……”
“井水不犯河水?你确定?”孙坚冷声道:“那这怎么解释?”
他的话音刚落,孙大庆便被人抬了进来。
此时的孙大庆,浑身已经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
之前,他是被白雨揍的最狠的人。
现在,浑身几乎没一块好地方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任天定脸色白了白。
“唔唔唔唔唔唔……”孙大庆口齿含糊不清,但明显能感受出来,他很生气。
“这都是你们孙家人干的好事!”孙坚怒道:“把我弟弟打成这个样子,你任家,竟然还有脸说井水不犯河水?你踏马耍我呢?”
“您是说,是我们孙家人做的?”任天定微微皱眉,道:“好,我帮你八人找出来。”
他转身,看着族人们,冷声道:“谁干的,滚出来!”
族人们,一个个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出来,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任天定一眼。
任天定看了片刻,见没人站出来,也松了一口气,转身道:“孙公子,我想,这可能是耳光误会,我们族人在我面前,不会撒谎,我刚才问了,他们没人站出来。”
“你的意思,是我在扯淡?我弟弟是我自己打的?”
孙坚脸色阴沉,怒吼道:“任天定,你少跟我装蒜!我这弟弟,就是被你最喜欢的那个孙子,任堂给打的!赶紧把任堂那小子给我交出来,否则,我灭你全族!”
“什么?任堂动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