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先来。”
周诚脸色平静,随即走到那对父子前面轻声问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不妨让我替你父亲看看。”
青年明显有些犹豫,但在周诚那自信的目光注视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沉声道:“拜托了。”
众人视线一直都在周诚身上,看着他走带病人面前蹲下身子,在其腿上轻轻捏了捏。
见此!那些人都是暗生鄙夷之色,心想装模作样。
紧接着便见到周诚起身,沉吟片刻后出声道:“你父亲的病应该有五年了吧。”
“整整五年!”
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周诚能一眼看出父亲的瘫痪五年,便足以证明这位看起来很是年轻的一声很不简单,况且刚才周诚替第一位病人治病的时候他便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确定了这样的想法。
以往他带着父亲寻遍了很多医生,但结果都不尽人意,甚至就连自己的父亲都劝说自己放弃,但他却没有,此刻周诚的话像是一束光忽然照进他的心里,他看到了希望,扑腾一声跪在了周诚面前,磕头道:“医生,求你救救我父亲,只要你救好了他,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医者仁心,我自然会出手救你的父亲,但你的命是自己的,不是我的,也不是别人的!”
周诚将青年扶起来,然后松开手看向轮椅上的病人。
只见病人目光呆滞,任由周诚看着,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看到这儿,周诚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出声道:“你父亲心中有结,导致他气血不畅这才就坐轮椅,五年前你家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大事?”
他这一出声,众人的脸色皆是一变,刚才几位老中医的谈论大家都听在耳里,都说是病人年纪太大,中风引起的瘫痪,你倒好说什么有心结,这不是打人脸吗?
“胡说八道,那依你的意思是我们都是误诊?”
钱院长很是时机的出声道,他这一出声,就相当于将周诚推向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果然!跟着就有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其中一位脾气比较火爆的老中医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当即出声冷笑道:“年轻人,还是回去多看看医术吧,老夫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过有心结所致这一说法。”
“呵!年轻人的想法就是跟我们不一样,看来是我们老了哦。”
听着这些冷嘲热讽,周诚面不改色,转头看向最开始说话的钱院长,微微笑道:“怎么?钱院长不相信?”
“呵!”
钱院长倒没说话,不过从他的冷笑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既然钱院长不相信的话,那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周诚微微一笑。
“怎么赌?”
钱院长冷笑一声。
“如果我能在半个小时内让病人站起来,你以后永远退出医学界怎么样?”
周诚半眯着眼睛,这老家伙三番五次的针对,他心里已经很生气了。
“狂妄之际,小子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退出医学界?”
钱院长脸色一沉,他虽然年事已高,但此时退出医学界,损失无疑是巨大的,他又怎么可能答应。
周诚仿佛早就知道钱院长会这么说,随即便出声道:“那既然钱院长不愿意,咱们就换个赌法吧,早就听说毛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钱院长家中有一宝,名为阴阳保命针?要不然就拿这当赌注吧。”
钱院长脸色微变,这阴阳保命针是家中绝学,向来不示外人,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随即他又想到这小子跟李院长的关系,顿时明白了过来,肯定是李老头那个老家伙告诉他的,这该死的老家伙!
可尽管气归气,这赌还是要继续的,不由出声道:“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若你输了又那什么出来呢?”
周诚耸了耸肩道:“随便,若我输了任凭钱院长处置。”
“好!就跟你刚才说的一样,若你输了就永远不要踏足医学界。”
钱院长冷声说道,从刚才周诚的表现他便知道此子绝不简单,若长此发展下去后果难以想象,但若今日他推出医学界,自己便可以好好慢慢玩死他,柳峥可说这小子身上好东西可不少,到时候在一一逼出,岂不是很舒服?
听到这话,众位医生皆是眉头微皱,袁光林更是沉了沉脸,周诚是他看好的人,如果因为一件小事退出了医学界,那将是医学界莫大的损失,这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