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南眼底生出几分恨意:“不管是天王老子也好,还是世家巨鳄也好,敢对我下手的,我都不会放过他。”
周城收了银针,眼中生出重重的阴翳。
“我估计是龙家那边来人了,她觉得自己能够稳操胜券。”
陈胜南没有说话,他紧紧的抿着自己的唇。
昏迷不醒的陈欣蕊就好像龙曾碧华在他脸上恶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正在说着他的无能。
周城缓缓收了针:“我觉得光是杀了那个蛊婆还不够,我记得您曾经想要彻彻底底的毁灭龙家。”
“不错,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周城手中紧紧握着那一把银针:“龙曾碧华这辈子最疼的是龙印香,那就让她们两个在地府见面去吧。想必龙家那边的人,也十分乐意听到这个消息。”
陈胜南收敛了一番脸上的不悦:“行,你先回去准备好等过几天,我再跟你详细商量。”
周城跟白老爷子缓缓走下楼去。
在上车之前,白老爷子深深的看了周城一眼。
“你其实不是想要帮陈家,而是想要给你出一口气吧。”
周城面上不见波澜:“这怎么可能,陈家对我有大恩,我怎么可能不去帮忙。更何况我跟陈欣蕊是朋友,她受难,我自然要出手。”
白老爷子没有说话,他从车上拿出水烟筒,深深的吸了一口。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你还年轻,许多事情,我劝你你也许并不会听,但有件事情,我得说给你听。”
周城轻轻点头:“您请讲。”
“你还记得钟善国那个老东西吗?”
周城轻轻点头:“我还欠他一次疏通经脉的情。”
白老爷子摆摆手:“这个先不提,那老东西,现在能够有一条命在就不错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
钟善国在前段时间还相当硬朗,如今不过短短十几天,他的身体能够出什么大问题?
白老爷子脸上生出几分无奈跟痛心。
“这段时间极其湿冷,我估摸着,他应该又是骨头疼了。如今正瘫在**依靠止痛药续命呢,你等开春再给他看,病气正好发出,效果也好。”
周城轻轻点头:“也好,我明天去看望钟老先生,顺便看看能不能缓解一下他的病痛。”
白老爷子话锋一转:“你可知道老钟这个病是如何得的吗?”
“陈年旧伤引起的经脉淤堵。”
白老爷子冷笑:“才不是这样,那老东西早年的时候虽然莽撞,但也不至于险些把自己的命给送掉。他那个,是因为一次复仇。”
他砸吧砸吧嘴:“周城啊,本来这些我是不打算跟你说的,但我闻到了那一封挑战书上面的味道,跟当年的极其相似。”
周城眼神顿时锐利起来:“那人很不简单?”
白老爷子轻轻点头:“岂止是不简单。老钟没了妹妹,也丢了半条命,但总算拿掉了那孙子半只手。具体的对战过程,我不大清楚,你一会问他就是。”
周城轻轻点头:“多谢您了。”
黑色的迈巴赫消失在夜色之中,白老爷子轻轻摇头。
“年轻人啊,就是气盛。为了区区一口气丢了自己的性命,那才是最最愚蠢的事情。”
他并没有过多的阻拦,他明白,如今的周城跟当年的钟善国是一路人,都极其的重情分。
白老爷子没说,当年伤了钟善国那人一路都在海外辗转,最后闯出来一个断手龙杰的名头。
如今二三十年过去,也不知他实力究竟变强了多少。
第二日,周城迷迷糊糊的接了个电话,就听见电话里面陈武的声音。
“喂,老大,你又要跟人打架吗?”
周城还有些迷茫:“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