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余鸣梗着脖子:“你真以为全天下谁都喜欢你,你个恨嫁的老女人,一天到晚看见个男人。你还有脸打我,小心我告你,让你赔偿医药费跟精神损失费。”
白半夏冷笑:“死鸭子嘴硬是吧,爷爷,把他扛回去,我亲自治他。”
白半夏从宽带的袖袋里面摸出个针包,她就不相信了,她扎不死这登徒子。
忽然,一阵刹车停在门口。
来的是一辆纯黑的玛莎拉蒂,鲨鱼一般的外形配上光亮的车漆,让这辆车看上去凶狠无比。
白半夏无端的就短了几分气势。
她往后退了一步,满脸的警惕。
车窗摇下半圈,露出来半张老迈但仍旧威风的脸。
一见这人,方余鸣顿时就叫了起来:“爷爷,快救我,这白家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纵容这贱人打伤我,还威胁我要给我下药。”
白老爷子微微眯起眼睛:“方老先生,好久不见。”
方程军浑浊的眼睛在白老爷子身上扫了一圈,随即定格在一边站着的钟善国身上。
方余鸣试探着问了句:“爷爷,你跟那两个老货认识?”
方程军往地上啐了一口:“没规矩的东西,我再家都把你给宠坏了,这两位白老先生与钟老先生,算是你的长辈,你还不放尊重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一口唾沫正好飞到白半夏的身前。
白半夏在心底里冷笑,能够养出这样孙子的,能够是什么好爷爷。
方程军刚刚那一句话,可不是为了教训方余鸣的。
这是在拐着弯的骂她没规矩呢。
白半夏微微一笑:“说的也是,我们这种小辈在您这种爷爷辈的人面前,还有什么脸面张狂。爷爷,我进去看药了,外面暑气重,容易心浮气躁,早点进来。”
方余鸣气哼哼的瞪着白半夏,他本能的想要站起身来,却听见自己腰上又嘎嘣一声。
他连忙躺了回去,嘴里面嗷嗷直叫唤。
方程军扫了白老爷子一眼:“不管我孙子干了什么,你们这些做大夫的,难道就能忍心放任不管了?还不快把他抬进去,好好治疗。”
钟善国脸上生出几分讥诮:“你孙子调戏人家孙女,还要老白帮忙治疗?你这看得不是大夫,是菩萨。”
方程军脸上的嚣张散去了许多:“白老弟,是我管教不严,这才生出了这么个孽障。你算行行好,小孩子不懂事,你看......”
白老爷子脸上生出几分讥诮,都三十的人了,还小孩不懂事?
不过方程军在这,他也不好直接下他的面子。毕竟方程军是个明修高手,要真动起手来,两边都讨不到好。
白老爷子轻轻点了点头:“让你的人抬他进来吧。老钟,拆门板。”
老旧的门板噶吱嘎吱,上面放着的方余鸣也跟着骂骂咧咧。
方余鸣满脸都是怒气,要不是周诚这小子昨天对他下那么狠的手,他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被一个娘们给打了,多没面子。
几个手下刚把方余鸣给放到地上,方余鸣就感觉腰上一阵剧痛。
“妈的一群蠢货,就不知道轻一点。疼死老子了,死周诚,迟早有天老子要弄死你。”
一时间,白老爷子跟钟善国的脸色都有些古怪,一边站着的白半夏更是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处来。
方余鸣瞪了她一眼:“死娘们,还有脸笑,要不是你在这动手,老子早好了。”
白半夏扫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忍不住的笑意。、
“你刚刚说周诚什么?你腰上的伤,是周诚打得?”
方余鸣哼了一声,转过脸去。
“老子这辈子都记得周诚那个吊毛的脸,要不是他,啧啧啧,要不是他偷袭我,我才不会让那个吊毛得手。”
白半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说周诚是什么?”
方余鸣越说越得意:“那个贱货,乡巴佬一个还有胆子来打我,你不知道他昨天多可笑,呵,要不是我被他偷袭,他绝对要被我按在地上锤。”
一时间,他手舞足蹈起来,旁边的白半夏笑得更加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