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务员有催促了一遍:“实在是拿不出钱来的话,您在这等人送钱来也行,我们餐厅会开到深夜两点半,这么长的时间,跨越整座杭城也足够了。”
宋宇彻彻底底的被她给气死了。
他一把摘下手腕上的金表,扔在了桌子上。
“说得好像我会赖账一样,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的人吗?我还会少你一顿饭钱,你这狗屁地方,早晚倒闭得了,从经理到服务员,每半个有眼力劲。”
那服务员脸上的不屑变成了满满的不耐烦。
“这位先生,我们餐厅是不允许客人用随身物品抵债的,更何况你这只表也不够五万块。”
宋宇一怔:“怎么可能,你压根就不识货,你这种穷逼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东西指指点点。”
那服务员脸上生出几分冷笑:“这表看上去是十五年前的款式了吧,虽然自称是限量版,但全球有五万只呢,顶多也就值个一万块,外面那层金子还算值钱。”
一边的食客也开始凑过来起哄。
“这不就是芬迪联名那一只吗?号称限量,实际上连名额都不需要,假奢侈品罢了。”
“那层金子还是镀上去的,压根不值钱。”
“随便整个蚝式表都没这玩意贬值快。”
“放专业鉴定行能够开个八千算不错了。”
“土鳖拿来装逼又不舍得花钱的产物,也就骗骗那些半点都不懂的人罢了。”
那服务员斜眼扫了宋宇一眼:“你还是叫个靠谱的人来送钱吧,我们店也不收刷盘子抵债的,更何况,你这种人留在店里干活,吃得比赚的还多。”
宋宇气得脸色青黑,他一个电话打给余芳芳。
“奶奶,过来帮我付账。”
一听这话,余芳芳心里就道了一声遭。
宋宇这小子计划失败了?不可能啊,龙印香不是全程在边上监视的吗?
宋宇气哼哼的道:“你不知道,陈欣蕊那丫头压根不上钩,而且今晚周诚那小子也跟着来了。”
余芳芳连忙安抚他:“乖孙不着急,龙小姐在餐厅里面呢,奶奶今天晚上身体不舒服......”
“龙印香顶个屁用,今天晚上就知道瞎出主意,那死丫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余芳芳气得跳脚:“这怎么能啊,你今晚吃了多少?奶奶把钱给你打过来。”
宋宇一撇嘴:“五万多,你给我打六万吧。”
余芳芳一愣,一时间没抓住,手机掉下了楼。
这一身震得宋宇耳朵疼,他嘴里面不干不净的骂了几句,恨不得钻回去咬死余芳芳。
余芳芳嘴里面咒骂着周诚,一边给龙印香打着电话。
周诚那小子怎么会去蓬莱餐厅?这种高档的地方,是他也配进去的吗?
除非周诚跟陈欣蕊的关系根本就不是他们想象的一样,这两个人极其熟悉,甚至能够互相掌握动向。
余芳芳咬着牙,黑着脸挂了电话。
周诚这小子,凭什么......被念叨着的周诚本人,却跟着陈欣蕊上了车,两个人正坐在一个路边摊上吃烧烤。
陈欣蕊一边嚼着嘴里面的半挂韭菜,一边含含糊糊的说这话。
“恩公哥哥,这个真好吃,我以前从来都没有吃过这种东西。”
“嗯?你没吃过路边摊?”
陈欣蕊摇晃着小脑袋:“我上学放学都有专门司机接送的,我爸说我心脏不好,不让在这附近停车,连车窗也不准开,生怕我被这味道给熏到。”
她使劲咽下一串土豆片:“还有更过分的,我有次生日许愿说想要吃烧烤,他直接给我搞了个南美的米其林厨子......”
陈欣蕊回忆了一下那场面,只觉得头皮发麻。
最后端上来的是烧烤没错,可是不光没有半点烧烤的烟味,甚至还少油少盐,压根咽不下去。
她一仰头,往喉咙里面灌了半瓶冰峰。
“真是太爽了,我简直想要天天过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