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周诚,方志明简直炸了毛。
“你小子怎么还敢过来,你是不是想要对我爷爷不利,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爷爷一下......”
方程军无力的转过头去:“志明,让开。”
方志明满脸警惕的盯着周诚,生怕周诚做出半点危险的举动。
周诚淡淡的扫了方志明一眼:“我又不是跟你一样蠢,大庭广众之下,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让开,你爷爷要跟我说话。”
方程军在心里面叹了口气,凭什么,愚钝的都是他自己的儿孙。
周诚伸手拉起方程军的手,补天手发动,正一点一点的查探他的身体。
方程军咳嗽了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年轻人,别费力气了。我要死了,治不好的。”
周诚没说话,方程军说的很对,他的确快要死了。
方程军的身体本就如同风中残烛一般,龙印香的药物并不能够真正的修补他的身体。
正相反,那是他的催命符。
方程军叹了口气:“周诚,你跟你爷爷真的很像。”
周诚顿时瞳孔紧缩,果然,方程军口中三十年前那人就是他爷爷周天德。
方程军咳嗽得弓起腰来,他看上去就像是一直虚弱的老虾米一般。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当初的主谋并不是我。我充其量只算是个打手。”
周诚眼睛微眯:“主谋是谁?”
方程军刚想说话,他的身体却渐渐冰冷下去。
“买凶杀我那人,分你家产最多那人,去查......”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方程军那双浑浊的眼睛渐渐黯淡下去。
他告诉周诚这个,不为了别的,他只希望周诚不要对他的子孙出手。
方志明一把推开周诚,满脸焦急的扑了过来。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救护车!大夫呢!”
周诚在一边冷着一双眼睛,方程军既然跟他爷爷相熟,想必他也能够猜得出来,周诚也学了一身医术。
可方程军不仅没有求救,他甚至连半分挣扎也无。
很显然,方程军这是一心求死。
他老迈干枯的嘴角止不住的翕动:“我南边别墅里面有个小花盆,里面装着你奶奶最喜欢那一盆花。不要让她枯死了。把别墅卖了,好好做个普通人......梦怡,我来见你了。”
说话间,方程军头一歪,顿时没了声息。
方志明满眼都是血红,什么花什么盆,这老头子临死前也不说点有用的东西。
人都要死了还在扯这些虚的。
周诚转头看了方志明一眼:“看在方老爷子的份上,集团我拿走,别墅还是你的。”
方程军虽然卑劣,但也还算是个好对手。
可方志明却满脸怨气的瞪着周诚:“你个凶手,还有脸说出这种话,你......我方家要你血债血偿!”
周诚没理会他,转身朝着陈欣蕊那个方向而去。
方程军一死,如今的方家已经是一盘散沙。
即使周诚不接手整个方程集团,方家的财产也会因为这些个不肖子孙而四分五裂。
台下的人们一阵唏嘘,方程军老爷子威风了几乎三十年,却走得如此仓促。
周诚抱起萌萌,转身对陈欣蕊道:“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方志明蹲在地上捂着头,眼中满是血丝。
若是他当初没有招惹过周诚,若是方余鸣没有砸过店,若是他们不起贪欲......如果这些都没有发生,方程军一定还有七八年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