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齐顿住,用迷茫的表情看着他,“所以,这不是在想办法啊?”
廖荣民还真没看出来两个人有在想办法,他无奈地吐气,急的在房间来回踱步。
周诚摇摇头,闭上眼睛静心感受自己体内的武道之力。
“崩溃的速度并不快,我想,我大概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还不快?”廖荣民惊叫。
周诚没理他,只是认真的看着灵师。
两人不必多说,就已经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灵师点点头,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虽然目前为止他们都不清楚怎么解决目前不利的局势,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放弃。
“我先把身体的伤处理好,灵师你过几天再来找我。”
周诚一脸认真,再廖荣民困惑的眼神下,打发两人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周诚自己的养伤时间了。
病房内只剩下周诚一人,他才有时间静下心来仔细回忆,他再次伸出手,将武道之力释放出来,感受到武道之力中存在的另一股阴冷气息,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扰乱他自己的武道之力。
丹田中,清气本源也时而运转快速,时而缓慢,这是崩溃的前兆。
周诚面色不变,蹙眉低声自语,“清气与浊气,就真的不可交融吗?”
养伤期间,对于周诚来说,更是难得的悠闲时光。
他被救出来时灵师和廖荣民就将他带到了华夏国的境内。
接下来两日,又应周诚的要求,用死人飞机,送周诚会宋佳回到了魔都。
许久没有回家,周诚恨不得一下车就去见见魔都的亲人朋友,不过因为他的身份特殊,廖荣民暂时将他安置在魔都军区医院内。
看来短时间内视回不了家了。
他去见了宋佳几次,先将宋佳的伤治好,又让人送宋佳离开。
现在到了国内,加上他身份的变化,他身边的人安危都不用担心,他相信廖荣民会派人保护他家人的安全。
傍晚,周诚从打坐中睁开了双眼,扭头看向门外。
有脚步声响起,门被打开,三个人站在门口,当先的老者穿着一身中山装,步伐沉稳地走进来。
周诚在看到对方的一刹那,身形一滞,连忙从病**下来,就要打招呼,老者率先上前扶住了他。
“小周同志,好久不见呀!”
这声亲切的问候令周诚心头一热。
“席老!”
周诚叹息,与席老握手,扶着他坐在一旁。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席老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激动而振奋,这是一种骨子里对于最高上位者的尊敬。
“您日理万机,何必为了我专门过来一趟呢?”周诚又是感动又是不好意思。
诚然,他现在已经是武道境了,论个人实力来说,他已经站在华夏国的顶端,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但是论起权势和肩上担负的责任,周诚永远不会自大自傲到以为自己现在面对席老就可以不用尊敬,恰恰相反,确实走到了大多数人的头顶,他越是明白要庇护下方亿万民众所需要承担的一切。
周诚的呼吸都是急促的。
席老握着周诚的手,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又拍拍他的手背,很是欣慰,“小周同志,你辛苦了!”
以席老的眼力,又怎呼看不出来周诚对他真诚的敬意?他心中感叹,其实,在来之前,他心里是有一丝疑虑的,自从上次分离后,他虽然给了周诚几分助力,但是当时他并未将周诚太放在心上。
毕竟当时的周诚连天武者都还算不上,更令他重视的是周诚的医术和声望,他欣赏周诚的品格,觉得周诚是个大好青年,有才能有抱负有仁心。
作为这个国家的至高掌权者,他的确很忙,忙到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怎么关注周诚,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周诚竟然已经突破到了武道境。
而他也后知后觉地了解到周诚遭遇的一些困难与险境。
他是担心过周诚会有怨言的。
现在见周诚态度一如既往,面色如常,他忍不住感慨,“你是个好同志,可惜也遭遇了不少委屈,无论最后如何,你的贡献不可磨灭,我感谢你过华夏的付出,该补偿你的,绝对不会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