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身穿黑色长袍,正是之前与央多交流之人。
而他跪伏在另一个高大瘦削的男子面前,态度十分恭敬,甚至眼中隐隐流露出恐惧。
他面前站立的男子,脸带面具,从面具中透出幽深泛红的血色眸子,静静地走到平躺在祭坛上动弹不得的莫欢语身前。
“啧啧啧,她独立的孩子,确认是周诚的血脉?”
黑袍男子点头,认真到:“千真万确。”
“好,那,都开始吧!”
血眸男子开口,幽暗的溶洞内突然间亮起一团团蓝色的火焰,在空中跳跃翻腾。
空气里响起毫无感情的咒语声,没念一段,莫欢语的口中就发出凄厉的惨叫。
“玉碗没了,那些画指望不上了,但是,我却有了更好的容器!”
血眸男子嗓音低沉一笑,用一柄小刀,隔开莫欢语手腕的动脉。
“放干她的血,她内心深处对周诚的恨意已经被挖掘出来了,相信很快,她身上的怨气就会超过那些孤魂野鬼,对于周诚的打击就更致命!”
“血快流尽的时候,再将孩子剖出来……”
男子淡淡地吩咐着,意思情绪变化都没有,好像他面前的并不是一个人。
莫欢语惊恐万分地看着他,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流逝,能感觉到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皮越来越沉重。
不,她不想死!
她的孩子也不能有事。
她在心里大喊。
面前的男子仿佛读懂了她的情绪,淡淡一笑,这一笑,比恶魔还恐怖森然,“你希望有人来救你吗?对了,周诚好像来了,就在出口外面,现在浑身伤痕累累,相信很快就会支撑不住了。”
不,她不相信。
莫欢语的眼里布满泪水,但是泪水很苦还就干涸,刺痛,话呢惑女歌词传来刺痛感,这是严重失血带来的疼痛感受,刺激得她本来要失去的意识越发清醒。
“差不多了,把孩子剖出来!”
毫无感情的声音传入耳朵里
她感觉到自己的腹部被利器割开剧痛令她哀嚎惨叫。
“听到了吗?”
密林中。
周诚本来已经被打的失去了还手之力,他浑身不满银色长针,伤口往外汩汩流血。
央多的情况也比她好不到那里去,甚至她的身体更虚弱,情况更糟,反复随时能断气。
周诚知道,莫话语快支撑不住了。
他不能再浪费时间。
一瞬间,他的双眼通红,从瞳仁深处散发出暴虐嗜血的光芒。
四周的穆教人员,凡是对上他目光的都吓得魂飞魄散。
“去死啊!”
怒喝声震天地。
当他一脚踢开地下石板,飞快窜入廊道,四面八方又是绞杀性攻击。
领头的黑袍人看见周诚,大喝一声,“杀了他。”
然后率先冲过来,却在冲过来靠近周诚得的一瞬间,被一把利刃隔了下头颅。
黑袍人到临死都不明白,他怎么会死在周诚手里,明明之前周诚还打不过自己的。
大门被一脚踢开。
当看见祭坛上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影时,周诚脑袋嗡地一声,然后疯狂地冲了过去。
他将病**生死不知的莫欢语抱入怀中,一眼望到她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