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报信的佣人吓得身如抖筛。
“老爷,您让我在家看着那盏灯,但是和少爷有什么关系,他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有事,您放心,少爷他……”
佣人根本不了解内情。
那盏血灯,是与李少性命相关联的命灯。
李仁怀是祝由大宗师,清楚祝由术的可怕,但是也正是因为祝由术可怕,才会为世人不容,日渐没落。
他早就担心儿子有朝一日造人毒手,所以才让人盯着血灯。
现在儿子死了,他心头的怒火无处发泄,听到佣人愚蠢的想要安慰自己,冷笑一声。
“我说他死了,他就是死了,既然你不相信就去阴曹地府见一见我儿吧!也给他做个伴!”
他眼底满是杀意,说完伸出手,在佣人的佣人一模。
佣人还处在茫然之中,突然就感觉到自己无法呼吸,全身的血液如同在灼烧,瞪大眼珠脸色突然变黑,就倒了下去。
李仁怀面无表情,沉着脸打电话。
“喂,是急救中心吗?我的仆人突发急病……”
古墩电话后,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眼中闪烁着幽光,“不管是谁,杀了我儿子,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人世间最极致的恐怖是什么。”
……
“周神医,我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
司机已经在周诚给的药物作用下缓了过来,包括若若母亲也苏醒了。
李少的色死大快人心,但是现在,对他们来说,还是女儿的情况最重要。
他们不能眼看着女儿一直像个怪物模样,而在场之中,他们唯一能依赖的只有周诚。
周诚何尝不想救人。
他看看现在还僵滞在原地怪物模样的若若,叹了口气。
“我毕竟不是精通祝由术之人,能从姓李的手底下救下你们女儿,就已经是侥幸了。”
司机夫妻俩一听,绝望不已。
“天哪,难道,我们家若若以后都要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吗?我们家究竟是糟了什么孽啊!”
夫妻俩抱头痛哭。
许茹看见这一幕很不忍,“周诚,要不你想想办法吧!一个好好的女孩子,变成了这样,谁都无法接受啊!”
周诚沉思,他其实心里也很同情司机夫妇,便道:“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那个李少的父亲那里了。”
“可是,”其他人大惊,“李少都这么厉害了,他爸肯定更可怕,这样,不是让你去冒险吗?”
许茹尤其不同意,“我不允许你去,太危险了,你去了,我怎么办?”
只有张胜很是坦然,他早就知道这小子的想法,很不看好他。
“周小友,你这是要去送死,我觉得,你肯定不是李少父亲的对手。”
周诚翻了个白眼,他本来也没指望张胜对自己信心满满,“是不是送死,反正是碍不着你这个老头的事了,我死了,你不会就自由了。”
张胜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但不知为何,心里就是不得劲。
难道,和这小子相处短短一天左右,他就已经有感情了?
半天,他叹了口气,“唉,我跟你一起去吧!好歹我之前了解过一点祝由术,再加上我静听奇门遁甲,说不动能帮上你。”
周诚撇嘴,“算了吧!刚刚我杀李少,你可没帮上什么忙!全程吃瓜看戏。”
张胜意识到周诚对自己的行为很不满意了。
他有些心虚。
他有什么办法,那个姓李的小子那么瘆人,他一副老骨头,够人家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