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齐韵还没等说什么,周诚就赶紧抢话道:“妈,你别跟着瞎张罗了,人家齐韵有正事要做呢。”
周诚只是觉得人家齐韵是齐家大小姐,根本不可能会来他们小区里上班,帮她找台阶下呢。
看周诚不想让她留下,齐韵有些不高兴,就算对周母,笑得也不那么甜了。
“谢谢阿姨,这个事以后再说吧,他这地基还没打完呢呵呵。”
“也是,那吃饭吧,累一天了,你好好歇着,陪姨说说话,西屋那帮小伙子你就不用管了,让周诚去照顾,知道吗?”
“嗯,知道了!”齐韵乖巧地应着,冲周诚哼了一声。
“周诚,我锅里还熬着小米粥呢,去给我看看别溢锅了,一会晾晾给那几个小子喝点暖暖胃。”周母催道。
这明显是老妈要故意把自己支开,周诚又不能不去,只好叹口气出去了。
但他没有马上走,而是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齐韵啊,交没交男朋友呢?”
“没呢。”
周诚不禁撇嘴,男朋友是没交,未婚夫可都有了。
“我家周诚也没女朋友呢,呵呵。”
周诚不禁脸上发烫,老妈这是有多怕他剩在家里啊,竟然当面给人家推销,真是太丢人了。
“呵呵。”齐韵发出一声略带嘲讽的笑声,周诚马上把耳朵贴得更近了。
他有预感,接下来齐韵肯定不会说他什么好话的。
“我可听说周诚已经有女朋友了啊,还是个有钱家的大小姐呢,人漂亮又能干,般配得不得了!”
隔着门都能闻到浓浓的醋意,周诚心里竟有点小得意,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他吃醋呢。
真爽!
“你是说陈诗锦吧?”周母尴尬道。
“原来她叫陈诗锦啊。”
“齐韵,你误会了,根本就没有这回事,这个陈诗锦是陈三才的独生女,周诚帮过她的忙,又救过她爸的命,人家对周辉只有感激,没别的意思。”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想想,人家什么家庭条件啊,怎么能看上我们家这穷小子呢?人家那是天鹅,我家这个冲其量也就是个坐井观天的癞蛤蟆,他俩就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块!”
周诚差点一口老血喷门上,果然是亲妈系列。
“哈哈哈哈哈……”齐韵笑得不行了。
不过笑着笑着,齐韵想起上次在展览会上,周诚直勾勾盯着陈诗锦看的画面,她又笑不出来了。
“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呢,就算人家陈诗锦对周诚没意思,也不代表周诚对人家没意思啊?”
“不能不能!我儿子我还不了解吗?他不是那种攀高枝吃软饭的人,他啊,心里早就有人了!”周母笑道。
周诚真想冲进去问问老妈,他心里的人是谁?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不会是刚刚那个李雯秀吧?我跟她一起照顾病人的时候,听她说过,她跟周诚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长大的,而且我听村里人说,周诚还去搅和过她相亲呢!”
“齐韵,你不是第一次来区里吗?咋知道这么多事呢?”周母惊道。
周诚一猜就知道是老葛媳妇那个大舌头说的,不禁气得慌,他一世英名,早晚毁在这帮老娘们的嘴里。
“呵呵,就今天下午听说的。”齐韵尴尬地说道,其实她已经来了东海市好几次了。
但是不巧,她来的时候陈诗锦正好也在,她就没有露面。
“哎呀,齐韵,你误会了,也没有这回事,他俩就更不可能了!”
“为什么啊?我看李雯秀挺好的啊,温柔能干又贤惠,肯定是个好儿媳妇,阿姨你不喜欢这样的?”齐韵试探地问道。
“喜欢是喜欢,可是他俩不合适,人家老李家要招上门女婿,我们家周诚可是千里旱地一根苗,哪能去她们家啊?要真想当上门女婿,选陈诗锦也不能选她呀,是不?”
“上门女婿有啥不好的?”齐韵有些心虚地说道,她爷爷齐国忠也要给她招个上门女婿来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