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生怕周诚会发怒,要知道,他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狂魔。
如果真的惹恼了他,那可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更何况,曲家现在已经被周诚消灭的差不多了,武功高强的那些人,也都因为自己的不自量力而折在了周诚的手中。
至于剩下的那些,自然都是功夫不怎么样的。
既然功夫不行,就更应该有一些自知之明才是。
否则的话,又会是一些悲剧。
看到曲风清此刻的态度,周诚从他脸上看到了恐惧。
知道他们不敢来找周诚挑衅,周诚这才继续问道,“既然不是来报仇,那我和你们曲家便也没什么其他关系了,我就不懂了,你们来找我,是要干嘛?”
“周先生的威猛,在订婚宴当天,便是无人不知的了,我们这一次前来拜访,其实是想要和周先生化干戈为玉帛的。曲家和您的恩怨,已经彻底了解了,接下来,我们活着的人,还是应该好好的活着,不是吗?”曲风清继续道。
周诚此刻有些诧异,不太明白曲风清葫芦里面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不过周诚到是没什么耐性跟他继续耗下去,便直接问道,“到底想干嘛,直接说,别绕弯子,我没空和你在这里逛花园。”
额……
周诚此刻的态度,让曲家的人脸上非常不好看,可他们却丝毫不敢发作。
只见此时,曲风清与曲明理相互对视了一眼,然而二人都默默的低下了头,如此表情中,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周诚看出了他们的心思,直接了当的问道,“有话直接说,到底想干嘛?”
曲风清听周诚如此催促,便也不再隐瞒,直言道,“周先生,我们虽然都是曲家人,但是您有所不知,我们曲家并不是小门小户,高门大院下,又有着太多的家族争斗,至于我?我和曲方华,向来都是对着干的。原先曲家的管事是我,可是他却使用了许多下三滥的手段,才夺走了曲家的管事之位,因为这个事情,也让我在曲家十分抬不起头来。”
周诚没有言语,曲风清顿了顿,继续道,“要论辈分?我可是他曲方华的三叔啊?可是,他从来也没有把我当成是他的长辈看待,遇到了意见不统一的时候,他也是习惯了独断专行。这些在曲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我们这一脉和他们之间的矛盾,也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是的,我爷爷的话都是真的。”一旁的曲明理也赶忙点头应和起来。
周诚看他们祖孙二人的模样,似乎还真的有一肚子委屈似的。
本来大家族中就存在了太多恩怨,此刻,他们的话,也未必是假。
“当初,曲明乐那个混蛋东西得罪了周先生,我们就曾经劝过曲方华,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和周先生好好谈谈,此事是曲家有错在先,最好能够付出一些代价,请周先生息事宁人。只有如此,才是最正确的决定,可是他曲方华就是不听劝啊,非要独断独行,站在他那个宝贝儿子那边。我这个三叔说话,是一点儿用都没有了,哎……家门不幸啊!”曲风清说着,还无奈的摇头叹气起来。
周诚没有言语什么,只是继续静静的听着。
周诚此时并不知道,当时曲家和周诚结了梁子,大部分人都赞成曲家和周诚和解,唯独这个曲风清,是一意孤行的想要让曲方华和周诚斗下去的。
现在,曲方华死了,便也就死无对证了,话便也可以反过来说了。
任由曲风清怎么说,也无人能够去辩证一番了。
虽然不知道曲风清的话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但此刻的周诚却也不会轻易相信他人。
尤其,对方还是曲家的人,曲家人最是狡猾,所谓商人无奸不商,他们曲家便是一个代表。
曲风清看到周诚此刻正淡淡的注视着自己,并一言不发,他心中因为心虚而紧张极了,竟然忍不住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冷汗来。
此刻,曲风清除了对着周诚假笑之外,便不知道自己还该如何才好了。
“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要什么?”周诚淡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