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雪？真的是你？”
大胡子看到杨琴雪的样貌，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十九年了！
他已经十九年未见过曾经的旧人了！
如今见到曾经的旧人，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捂着眼睛，但眼泪还在不停地从手臂的缝隙之中流下。
“你哭个屁哭！”
杨琴雪似乎有些恼火，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大胡子的脸上，怒斥道：“沉江，你不准哭！”
“我忍不住！”
大胡子沉江继续哭着，像个孩子似的。
杨琴雪的情绪似乎也被带得有些激动了，胸前的丰盈不停上下起伏，眼眶微红。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这个曾经世界级的高手，竟然躲到一个小小的秦家去当下人了？你可真是越过越回去了！”
杨琴雪有些怒道。
“我，我也没办法，为了生活，也为了大哥。”
沉江依旧痛哭着。
“大哥？你还好意思提大哥？大哥他人呢！在什么地方？”
杨琴雪又是愤怒，又是激动，提到这位“大哥”，她的一只眼睛也不止落下了眼泪。
不过，杨琴雪恶狠狠地把这一滴眼泪擦掉，直勾勾地看着沉江。
“他……”
沉江哽咽得说不出话，眼泪直勾勾地往下掉。
似乎太长时间没哭过了，要把这十几年的泪水都要哭出来一般。
“说啊！”
杨琴雪无比恼火，再次扬起了白玉般的巴掌，又是一巴掌打在了沉江脸上。
但那沉江，根本不生气，反而拉住了杨琴雪的手，道：“我觉得我现在在做梦，你再打我几巴掌，你再打我几巴掌！”
“犯贱！”
杨琴雪愤恨地骂了一句，连着几个巴掌打在了沉江皮糙肉厚的脸上。
沉江漆黑又粗糙的脸，此时也不禁出现了一丝红肿。
“别哭了，跟个娘们儿一样。”杨琴雪怒斥道：“说！”
沉江忍着痛苦，说道：
“我们当年去那个地方遇了险，大哥为了保我们离开，他是最后走，帮我们断后的，我们也不知道他……”
啪！
不等沉江说完，杨琴雪又是一个巴掌过去。
似乎，这一个巴掌还不接起，她又连着打了几个巴掌，忍着声音，痛哭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让他断后？为什么要让他去承受危险？为什么你们不去！你们这些怂包！”
沉江也痛哭起来：
“我们也想，可是那个时候，除了大哥以外，我们的状态都极差，如果是我们去断后的话，我们会全军覆没在那里，只有大哥他们能……”
啪！
杨琴雪又是一个巴掌过去：“你们就是废物！”
“是，我们就是废物！”
沉江哭得眼睛都有些红肿了，他紧紧捏着拳头，手上的青筋暴起。
杨琴雪咬着牙，奋力地忍着不哭出来，但她还是有些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