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的雨休码头之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被鸣笛驱散。
码头上一个卖菜的老头不爽,骂骂咧咧的不肯走。
然而从船上下来一个穿黑衣的高壮男人,往那老头还没卖完的菜篮子里面丢了一叠百元大钞,用生硬的南洋口音叫他快滚。
那老头顿时就千恩万谢的挑起篮子就走,他却没有看见,从那一捆钞票缝隙里面爬出来的小虫。
当晚,市立第二人民医院转进来一个急诊病患。
然而那一辆黑船上面的人却不见踪影。
龙曾碧华坐上劳斯莱斯,朝一处别墅缓缓开去。
副驾驶上,那个黑衣男人满脸恭敬的看着她。
“三夫人,林家现在败落了,据说是被周诚给夺取了全部家产,您还去那边的别墅吗?”
龙曾碧华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阴沉:“问林奉天那小子,我家乖囡从前住哪里,我们就住在哪里。”
“可,那房子好像被收走了。”
龙曾碧华瞪了他一眼:“他林家缺钱,我们龙家什么时候缺过钱,给我把那一栋别墅买下来!”
黑衣人眼中带着兴奋,果然,他跟来杭城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他们龙家一定能够在这一片土地上开疆扩土,发扬光大。
忽然,龙曾碧华被市中心一栋还亮着的高楼吸引嘞目光。
她伸手一指:“这个是哪个企业的建筑,问问多少钱,我们龙家开展业务的时候,就拿这栋楼当我们的办公室。”
黑衣人眼中生出几分为难:“三夫人,这好像是胜天集团的总部。”
龙曾碧华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那岂不是更好,等我把陈胜南的脑袋砍下来,我们龙家的生意就直接从这开始。”
她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敢杀我家乖囡的人,全都要死!”
龙曾碧华拨通了林奉天的电话,里面却是一片忙音。
她面色不善的挂断电话:“算了,今晚先找杭城最贵的酒店。”
“是,三夫人。”
她没有看见,一双眼睛正站在她刚刚指着的的高楼之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陈欣蕊眼底带着冷笑,掏出手机给周诚打了个电话。
“恩公哥哥,南洋的虫子又来了。”
周诚轻轻点头:“行,我明白了。对了,明天我有点事情想要找你们帮忙。听说你们家在碧城有点门路,替我搞两副药过来,比较珍惜。”
他补了一句:“我不在乎价钱,主要是药效要好用。”
陈欣蕊在电话里笑了:“我们陈家难道还缺那一点点钱不成。对了,萌萌的文艺汇演我可能看不了了,我家稍微出了一点事情,我要帮我爸爸看着公司。”
她遗憾的咬着嘴唇,她听周诚说萌萌要跳小天鹅的时候,简直心都要化掉了,白白软软的小孩子穿着蓬蓬裙,别提多可爱了。
可惜没有办法看见现场版。
陈欣蕊在心里面默默恨上了那个闹事的狗东西,要不是因为那人,她怎么可能去不了。
周诚不疑有他:“没关系,我到时候把录像发你一份。”
陈欣蕊顿时高兴起来:“好呀,我在这里先说谢谢了。”
“对了,龙家那群人的主要目标我估计还是你,你们家的护卫,需要加强防守。从上次那个什么珊瑚身边的人来看,你们家的人不太行。”
陈欣蕊点点头:“这个我会跟我爸爸说的。”
她挂了电话,在心里面默默叹了口气,要是他们陈家真有强悍且忠心的修行者,陈胜南也不会遇到那样的危险。
周诚挂了电话,继续摆弄着他桌面上的戥子。
那是一些看上去杂乱无章的药粉,然而却在此时此刻被周诚糅合在一起,放入掌心之中缓缓提炼。
如同白玉一般的手掌之上渐渐升起薄雾一般的烟气,没过多久,一颗丹药就成型了。
他缓缓闭眼,将这一颗丹药吞咽下去。
一时间一股药气在他体内激发,从丹田处开始缓慢膨胀。